《大唐鳳帝萬國朝》第224章 震懾百官,再無人敢隨意彈劾(1)

作者:展翅金鵬·16天前

崔嵩被革職流放、兩名侍御史貶為庶民的旨意明發天下後,整座朝堂的風氣一夜之間變了天。

此前沸沸揚揚的彈劾浪潮像被驟然掐斷的火苗,瞬間偃旗息鼓。太極殿的早朝之上,再無人敢提 “內廷干政”“女子涉軍” 之類的話頭,就連往日里最愛捕風捉影、風聞言事的御史臺言官,也個個收斂了鋒芒,奏事只談本職公務,半分不越雷池。往日里因彈劾鬧得沸沸揚揚的朝堂,竟難得地清淨了下來。

最先噤聲的是御史臺。

崔嵩作為御史中丞,本是言官之首,卻因貪腐附逆栽了跟頭,連帶著整個御史臺都顏面掃地。新任御史中丞是張諫一手提拔的官員,素來行事端方,上任第一日便定下新規:凡上奏彈劾,必須有實據佐證,嚴禁風聞言事、構陷大臣;無憑無據亂上奏章者,以瀆職論處。

一眾言官本就因崔嵩倒臺人人自危,見新規嚴苛,更是收起了投機鑽營的心思。從前有人想靠著彈劾李昭博取名聲、討好關隴舊族,如今崔嵩的下場擺在眼前,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官位前程賭運氣。別說主動彈劾,就連旁人私下議論李昭是非,他們都要刻意避開,生怕沾染上半分干係。

朝堂中間派官員的態度轉變得更快。

此前多數官員抱著觀望心態,覺得守舊派勢大,李昭一個女官遲早要退讓,便跟著上折附和,想著法不責眾,既能賣關隴士族面子,又不會引火燒身。可崔嵩說倒就倒,連帶著兩名核心御史被革職逐出京,天子鐵腕鎮壓的態度昭然若揭,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李昭不僅聖眷正濃,手裡更握著實打實的證據,誰跳出來誰倒黴。

自此之後,非但沒人再敢彈劾,反倒有不少人主動向邦交署靠攏。北境互市盈利頗豐,既能充實國庫,又能給地方州縣帶來政績,從前有人故意推諉刁難,如今個個主動配合。戶部的錢糧調撥走得比從前快了一倍,工部修繕通商道路的工程提前開工,就連一向拖沓的吏部,考核互市相關官吏時也格外公允,不敢有半分怠慢。

官員們私下議論時,也從之前的 “女子干政非國之福”,變成了 “李丞做事果決,確有才幹”“崔嵩自己屁股不乾淨,反倒惡人先告狀”。風向轉得之快,令人咋舌。

關隴舊族集團更是徹底偃旗息鼓。

崔嵩是他們在朝堂上的核心代言人之一,此番折戟沉沙,不僅沒扳倒李昭,反倒丟了御史臺的重要陣地,元氣大傷。幾個老牌貴族聚在一起商議了數次,最終也沒敢再輕舉妄動 —— 他們摸不清李昭手裡還握著多少人的黑料,更怕天子藉著此事徹底清算關隴勢力。

幾番權衡之下,他們非但不敢再挑事,反倒主動收斂了鋒芒:族中子弟在朝為官的,紛紛叮囑謹言慎行,不許再針對李昭一系官員;京營中殘存的幾個舊屬,也老老實實聽從秦驍排程,不敢再陽奉陰違。甚至有幾位旁支族人,藉著公務往來的由頭,主動到邦交署拜會,話裡話外都是示好之意,只想撇清干係,保家族平安。

李昭對此不冷不熱,按規矩接待,按法度辦事,既不刻意刁難,也不假辭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沒給對方攀附的機會,也沒激化矛盾,反倒更讓眾人摸不透深淺,愈發不敢輕易招惹。

震懾力很快從京城蔓延到了地方。

此前有幾位關隴出身的刺史,曾跟著崔嵩遞過彈劾摺子,想在士族面前刷存在感。旨意傳到地方後,幾人嚇得寢食難安,生怕朝廷派人來查自己的賬。有人連夜寫了請罪摺子,主動上奏檢討自己 “聽信流言、行事草率”;有人立刻下令整頓轄內通商關卡,主動配合北境互市的政令,想用政績彌補過錯;還有人悄悄備了厚禮送往京城,卻連邦交署的門都沒遞進去。

經此一事,地方官員都摸清了朝堂風向:李昭是天子跟前的紅人,做事有章法,手裡有實權,更有崔嵩的前車之鑑。與其站在對立面自討苦吃,不如好好配合政令,做出政績才是正道。一時之間,北境沿線州縣紛紛上奏,申請增設互市點、修繕通商道路,互市新政推行得比之前順暢了數倍。

當然,震懾之餘,真正讓百官心服口服的,還是李昭實打實的政績。

正式出任邦交丞後,她並未將精力放在朝堂爭鬥上,反倒一門心思撲在互市與邊務上。短短兩個月,北境互市的交易額便翻了一番,牛馬、皮毛、藥材等草原物資源源不斷流入中原,絲綢、茶葉、瓷器也遠銷草原各部,不僅國庫增收頗豐,邊境百姓也靠通商安居樂業,邊患較之往年少了七成。

同時,她協調秦驍的京營防務與邊軍聯防,理順了糧草軍械的補給通道,邊軍糧餉到位及時,軍械補給充足,北境防線愈發穩固。兵部核算過後,連最挑剔的老主事都忍不住感嘆:“邊務理順這麼多年,從未像如今這般順暢過。李丞雖為女子,眼界手段,勝過鬚眉多矣。”

這日朝會商議邊境冬糧轉運之事,戶部提出運力不足、道路結冰難行,一時拿不出妥善方案。李昭當即出列,提出 “分段轉運、冰道滑橇” 之法,利用冬日河面結冰,以木製滑橇運送糧草,分段接力,既能節省人力,又能加快速度。方案條理清晰,核算的成本與工期精準詳盡,滿朝文武聽後無不點頭。

此前最守舊的工部老尚書,捋著鬍鬚當眾嘆道:“李丞此策,兼顧成本與時效,臣以為可行。老臣之前囿於成見,對李丞多有偏見,今日方知,能者居之,無關男女。”

老尚書一句話,等於徹底代表了老牌朝臣的認可。殿內眾人紛紛附和,再無半分質疑之聲。

散朝之後,謝景瀾與李昭並肩走在宮道上,望著遠處覆雪的宮闕,輕聲笑道:“崔嵩一事,既清了朝堂雜音,又立了你的威信。如今滿朝文武,再無人敢隨意彈劾非議你了。”

“靠威勢壓人,只能鎮得住一時;靠做事服人,才能長久。” 李昭淡淡道,“他們怕的不是我,是陛下的聖斷,是崔嵩的前車之鑑。真正能堵住悠悠眾口的,從來都是實打實的政績。”

謝景瀾微微頷首,深以為然。他知道,李昭要的從來不是朝堂畏懼,而是政令暢通,好為沈家舊案的翻案鋪路。如今朝局安穩,百官信服,軍方穩固,所有的外部條件都己成熟。

正說著,陸崢快步走來,神色帶著喜色:“大人,從蘇州、嶺南返程的兩位太醫,己抵達京郊驛站,明日便可入城。”

李昭眸光一動,指尖微微收緊。

十七年了。

。候時的日天見重了到於終,冤沉的門滅家沈,在俱證證人,京回於終者知的年當

。定篤片一中心,空晴的澈澄裡日冬向眸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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