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柴?我昨天特地給姝兒劈的柴,都是乾的啊。”秦川愣愣地說。
沈長庚沒再多說,提起自己的東西便自顧自走了。
程姝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晚霞中,這才回頭,冷笑:“乾柴?你自己去看看,差點沒把我嗆死,手都給燙傷了。”
她舉起手,白生生手腕上的紅痕十分刺眼。
秦川是個較真的,趕緊去查看了丟在邊上的幾根柴,摸上去果然有點溼。
他氣得臉色都變了:“誰幹的?!明知道姝兒沒幹過活,故意害人是不是?!”
其他人都賭咒發誓,“肯定不是我啊!多大了,還玩這種惡作劇?”
“就是,要鬧著玩也不會鬧我們的大美人啊。”
“也不是我。”吳曉坦蕩地說,“我是挺煩程姝的,可我跟飯沒仇啊。對了,今天早上出工的時候,我看見程展顏在灶臺邊刷牙來著。”
程展顏被點到名,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被掩飾過去:“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打了點熱水而己。孫曉玲也在旁邊,對吧?”
孫曉玲慌忙搖頭:“不是我!”
秦川怒道:“你昨晚才跟姝兒吵架,不是你是誰?姝兒的手燙傷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孫曉玲臉色漲紅,抽抽噎噎地說:“真的不是我……嗚嗚嗚……”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還是李勝男打斷眾人:“好了!都是知青戰友,遇到事情不要先互相指責拆臺。今天多虧了人家沈長庚,不然灶臺事小,程姝受傷了可怎麼辦?”
秦川聞言,擔心地湊過來:“姝兒,你的手還好嗎?”
眾人全都看向了程姝。
程姝抬了抬手,說:“虧得有沈長庚,他教我多泡了會兒冷水,現在己經不疼了。”
藉著霞光,她白皙的手腕上傷口雖然紅,但是並沒有出水泡。
“沒想到這沈長庚還挺細心的。”程展顏抿著嘴笑,“昨天也是他救了姝姝姐。這算不算緣分啊?”
其他人還沒說話,秦川先怒道:“什麼緣分!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給我住嘴!”程姝一聲輕叱。
她生得美豔,抬起下巴一副氣焰囂張的模樣,偏偏叫人恨不起來。
尤其是秦川,他本能地認為沈長庚是個超級危險分子,可偏偏程姝不信自己,急得他急赤白臉的。可程姝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瞬間啞火,蔫頭耷腦地不吭聲了。
其他知青也都乖乖安靜下來。
程姝便提高了嗓音,指著程展顏開火:“在說溼柴的事呢。怎麼你每次都要打岔,扯到我和沈長庚身上啊?你非要造我們的緋聞不可嗎?還是你想借機轉移話題?”
“就是!昨天也是你!”秦川當下找到了發洩口,指著程展顏開火,“那個狗崽子也配跟姝兒扯上關係?你是什麼居心?!”
你又罵沈長庚!還有你會抓重點嗎你?!程姝牙根都癢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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