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舊褂子，寬闊結實的胸肌緊繃著，撞得程姝頭暈眼花，鼻子裡都是那股乾淨的皂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荷爾蒙味道。
程姝看不清路，雙手亂抓，順著什麼堅硬的東西首往下，摸到塊壘起伏的腹肌。
“！！！”
沈長庚被燙著般後退半步，那張從來冷淡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如此錯愕複雜的表情。
程姝有種錯覺，要不是自己盯著，他都要雙手護胸了。
她忍不住捏了捏手指，真是回味無窮……
不對不對，程姝咳嗽一聲，把手藏到背後，扯開話題：
“……讓我來考考你，這地上還有哪些野菜？”
沈長庚的錯愕不過瞬間，眨眼又恢復了那張冰山臉，甚至調冷了三個度。只是耳根處仍隱隱泛著紅。
聽得程姝強行轉移話題，他也不答，自顧自走到一邊，又扯了許多鮮嫩的曲麻菜。
程姝也有些不好意思，仔細觀察了一番曲麻菜，也在地上找了幾顆，掐下來給沈長庚看：“是這個嗎？”
“嗯。”
“那這個呢？”
“這是泥胡菜，不能吃。”
“那這個？”
“有毒。”
“人吃了會死嗎？”
“會半死不活。”
……
程姝問一句，沈長庚答一句，多一個字都不肯說。
一副完全拒絕交流的態度。
過了會兒，沈長庚忽然大步走到一邊，伸手從一叢垂下的藤蔓上，摘了幾個紫色的果子。
程姝好奇地伸頭看，那果子長得古怪，像個短胖的香蕉，紫色帶白霜的皮裂開，露出白嫩帶籽的瓤。
她忍不住湊近了，就著沈長庚的手看，又問：“這是什麼？”
沈長庚淡聲答：“八月瓜。”
程姝有些饞，她來到這裡以後，連青菜都沒吃過兩次，更別提水果了。想了想，自己跑到沈長庚剛才摘果子的地方，仰頭仔細找。
水邊長著一株槭樹，樹幹上垂落的藤蔓上，正結著這種果子。可惜似乎沒到成熟的季節，除了沈長庚摘走的幾個，其它的還嫩生生的。
隨風輕輕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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