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兩人靠得極近,她幾乎能感覺到沈長庚胸膛散發出的熱意,與胸膛間急促有力的心跳。
沈長庚僵首如一棵樹,他的手還拽著藤蔓,姿勢彷彿是將她困在懷中。
他身上有汗水的味道,混雜著青草,山林的氣息,並不難聞。
催得程姝幾乎腿軟。
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只有風過林梢的嗚咽聲,混雜著愈來愈急促的心跳。
誰也沒有說話,沒有動。兩人維持著過度親密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程姝唇間帶著淡淡的果香味,她的唇粉潤柔軟,透出一種飽滿的,熟透的粉紅色。
彷彿某種甘甜多汁的果肉。
落在臉上的視線漸漸炙熱,壓得程姝喘不上氣來。
“給……給我。”
程姝忍耐不了這種氣氛,小小聲說,伸手去接那叢果子。
指尖相觸的瞬間,沈長庚拽著藤蔓的手指燙到般鬆開了。
“嘩啦啦——”一叢八月瓜瞬間又彈了回去,搖搖晃晃,掛在樹梢。
“幹什麼呀?”程姝仰頭看著那叢八月瓜,樹梢很高,她急走兩步伸手去夠,趁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程姝仰頭,山風吹過燙熱的臉頰,捲起幾縷烏黑髮絲,拂過身後男人的頸側和胸膛。
她渾然不覺,踮起腳尖,伸出手去夠枝頭的八月瓜。樹梢有些高,她吃力地伸了兩次手,都是恰好擦過。
沈長庚走到她身後,高大的身影輕易將她籠罩其中。他沉默地伸出手,輕鬆地拽住了那叢藤蔓,扯下,讓那個最大的八月瓜垂落在她眼前。
他靠得很近,程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滾燙的熱度,和那股與他的冷淡外表極不相稱的荷爾蒙氣息,強勢地將她包圍起來。
沈長庚見她遲遲不動,又將八月瓜往下拽了一些,確保程姝一伸手就能摘到:“不要嗎?”
程姝伸出手,握住那個紫皮的八月瓜,稍用了些力氣才拽下來。
她掰開裂開的果皮,完全露出內裡雪白的果瓤,低頭咬了一口。口感滑膩,一抿就化開了。
沈長庚又開口,嗓音有些不易察覺的啞:“甜嗎?”
“嗯。”程姝全然不覺口中是什麼滋味,胡亂點了點頭。
她忽然安靜下去,捧著那個八月瓜吃,整張小臉都埋進去。
沈長庚也沒再問,伸手拽下藤蔓,摘下七八個熟透的八月瓜,擱在她裝捻子的包上,便沉默地走開了。
深秋的山脊上,滿地落葉酸棗,常年堆積葉子果子腐爛後滋養著泥土,又滋生出許多雜樹花草,其中不乏一些值錢的草藥。
不到半小時,沈長庚的簍子裡,己經裝了小半袋的黃精。
。草雜吹,林山過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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