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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稜兩可，戲耍一般的回答，從大小姐的口中說出。
如此嬌縱蠻橫，又天經地義。
攪得沈長庚心煎如沸，不知又要輾轉反側多少個日夜，來細細琢磨這句話的含義。
沈長庚額角青筋鼓動，恨不得把人摁在路邊的草垛裡，撬開那雙柔軟又倔強的唇，逼迫她乖乖說出答案，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美豔又天真的臉。
沈長庚最終只是沉默。
粗糙指腹寸寸撫過那櫻粉色的軟唇，洩憤般輕輕摁下。
那雙唇卻毫不抵抗地分開了，男人粗糙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陷入軟紅的唇瓣裡。
溫暖，溼潤。
沈長庚猝然低喘一聲，漆黑瞳孔縮成一線，如同發現獵物的兇獸。
蠢蠢欲動。
指尖冷不丁，又被咬住。
癢大於痛。
程姝雪白的貝齒咬住他指尖，不輕不重地磨了磨，又用舌尖抵住，推出去。
她嫌棄般抬手背捂住自己的嘴，聲音低不可聞：“……好笨。”
沈長庚啞聲：“你說什麼？”
“我說……”程姝桃花眼輕乜，無端地媚，“要你揹我下山。”
“……”
沈長庚沉默地背過身去，半蹲下來。
下一秒，程姝柔軟雙臂就纏上了他脖頸，十分熟練地趴了上來。
寬闊的脊背溫暖，可靠，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蓄勢待發的肌肉力量。程姝安心地將臉貼在他頸側，蹭了蹭。
沈長庚首起身的動作，僵硬了一瞬，隨後才挽著她腿彎，往上掂了掂：“好了嗎？”
“出發！”程姝抬起一隻手，神氣十足地宣佈。
沈長庚胸膛輕震，像是笑了一聲，可惜程姝看不見他的臉。
下山的路途有些顛簸，沈長庚的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程姝閉上眼，覺得自己成了一艘海上漂泊的小船，被海浪託著輕輕搖晃。
夜風吹過耳畔，遠處的山下傳來幾聲狗吠。世界變得很小很小，小到只剩下沈長庚寬闊的背脊。
程姝貼著沈長庚的脖頸，偷偷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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