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察覺到他的意圖，程姝立刻緊緊咬住了牙關。
沈長庚不得其門而入，轉而舔了舔她柔軟的唇，也舔過那兩排雪白溼潤的貝齒。
懷裡的人軟綿綿地掙扎著，像只不聽話的貓，亂動的身體不住蹭到男人血脈賁張的部位。
沈長庚的雙眸漸漸泛紅。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卻在嚐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後，再也無法剋制。
他含住那兩瓣唇肉舔舐，那點桂花蜂蜜味的唇膏早就被舔乾淨，他卻沒有停下，彷彿是在嘗什麼甜美的糖果。
唇舌相接的溼潤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程姝羞恥得恨不得捂住耳朵，那聲音卻一聲聲往人耳朵裡鑽。她的嘴唇都被吮麻了，呼吸亂得不行，纖細手指緊緊抓著沈長庚的衣襟，往外推。
她那點力氣，在沈長庚面前跟一隻貓沒差別。反而被他反手攥住，粗糙指腹不住摩挲她細嫩肌膚。
寬鬆的針織衫袖子滑落，雪白細嫩的手腕肌膚敏感異常，被輕輕一碰，就泛起了粉。
不僅是手腕，程姝的眼尾，臉頰，耳垂，脖頸，乃至延伸進衣領的大片雪膩肌膚，都泛起了醉酒般的粉意。
不知何時起了風，院外的柿子樹嘩啦啦掉下葉子，吹進了院中，擦著程姝滾燙的後頸落地。
院門沒關，趙老頭他們隨時都可能會回來。
程姝腦子裡閃過許多紛亂的念頭，被沈長庚扣在懷裡吻，腳尖幾乎離地，整個人如同在浪尖浮沉的小船，西周海水茫茫，她身不由己，只能依賴於沈長庚。
胸腔裡如小鹿亂撞，又怕，又亂，還有一股陌生的感覺，如潮水般從身體深處漫開。
她推拒的手，不自覺緊緊抓住了沈長庚的衣襟。將那被他體溫烘得發燙的粗糙布料，抓得皺巴巴。
過了片刻，又像是過了很久，沈長庚終於停下，呼吸粗沉，盯著這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程姝抽抽噎噎，往他懷裡躲：“沈長庚……”
沈長庚大手覆上她後腦，固定著不讓她躲，半溫柔半強迫地教她抬起臉來。
那張英俊冷漠的臉上出現了某種危險表情，眼睛發紅，像是猛獸盯上了心儀己久的獵物。
又陌生，又危險。
他語氣卻很溫和，哄人似的：“生氣了嗎？”
程姝恍惚間回到了那一天的山林。
沈長庚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這樣的眼神，黑沉沉的，叫她渾身發麻。
可這一次，跟那次又不全然相似。
因為，她並不覺得……生氣。
而是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怕，卻又不是很怕。
甚至帶著隱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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