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程姝沉迷於這樣親暱的觸碰，忍不住輕輕仰頭，與他鼻尖相觸，卻在他繼續吻下來時，扭臉躲開。
“不讓親？”下巴被滾燙的手掐住，帶著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雙漆黑的眼裡暗欲翻湧，帶著濃烈的，叫人心驚的愛意。
程姝承受不住般，垂下溼漉漉眼睫，小小聲地咕噥了句什麼。
沈長庚低下頭，追問：“你說什麼？”
程姝咬了咬唇，卻因為唇上的腫痛而吸了口冷氣。她惱怒地提高嗓音：“你幹嘛親我……”
不明不白的，她兩輩子加起來的第一個初吻，就這麼沒有了。
沈長庚停頓片刻，沙聲問：“你當真不知道嗎？”
“……”程姝卻不吭聲了。
沈長庚抵著她鼻尖，追問：“為什麼一首躲？你想聽我說嗎？”
程姝慌慌張張地垂下眼睛。捲翹的長睫覆下去，像被雨水打溼的蝴蝶翅膀，將心思藏在其後，不肯讓沈長庚看清。
程姝稀裡糊塗地來到這個世界，又稀裡糊塗地享受著沈長庚的好，卻又從未真正思考過，自己的未來，跟沈長庚的未來。
長久以來的逃避心態被沈長庚戳破了，她又慌又怕。
沈長庚等了片刻，扳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
他湊近了些，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紅腫的唇上，激得她雙腿陣陣發軟。
卻遲遲不曾落下。
程姝下意識地偷偷睜開眼，就對上了那雙漆黑眼眸裡的笑意：“你撅嘴做什麼？”
“……！！！”那雙溼漉漉的桃花眼惱怒地瞪圓了，被親得微腫的唇也憤怒地抿起，抬手就打：“沈長庚，我討厭死你了……”
“程姝，我也喜歡你。”沈長庚尾音輕揚，低低吐出幾個字。
程姝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彷彿是炸毛的小貓忽然被摸了下巴，一時間瞪圓著眼睛，不知該如何反應。
滿臉的怒氣，也都化作了不知所措，只有臉頰不斷泛起紅暈，像是一顆熟透的小番茄。
隨時都要爆炸。
沈長庚的指腹在她微張溼潤的唇上輕輕撫弄，伸入齒縫間，啞聲說：“張嘴。”
程姝還是呆愣愣的，溼著眼睛看近在咫尺的沈長庚。
“你剛才說什麼……”她含含糊糊地咕噥，卻被捏住了舌尖。
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落下來，“啪”地拍在沈長庚的手背上。
不痛，更多的是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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