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比起磨坊裡要把她一口口吃下肚的兇猛,更多了幾分磨人的技巧,攪得程姝魂飛天外,漂亮的眼眸幾分渙散。
可是沈長庚沒有繼續,確認她沒有受傷後,就退了出去。
程姝嫣紅的軟唇顫抖著,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大小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還沒親夠?”沈長庚抬手,動作緩慢地抹掉她唇角的津液。
“沒……我才沒有!”程姝的眼神驟然清醒,小聲嚷嚷。
沈長庚垂眸掃過她緊緊攥著自己衣襟的手:“是嗎?那剛才為什麼要我親?”
“我沒有要你親!”程姝梗著脖子,兇得很:“最討厭你!”
“討厭我?”沈長庚唇角一繃,英俊的臉頓時寒氣逼人,“那你喜歡誰?”
顧青柏?還是今天騎腳踏車載她的那個男人?
程姝後背發涼,下意識地想辯解,卻又不想對兇巴巴的沈長庚認慫。
烏潤眼珠西下亂瞟,舌頭又開始打結:“我,我……”
“你什麼?”沈長庚淡淡看她,目光如結了一層冰殼,“舌頭又痛了?”
終於還是低下頭來。
“不,我……我嘴巴痛。”大小姐最會順杆子往上爬,揚起小臉,將嫣紅微腫的唇瓣呈現到他眼前,三分委屈變成了七分,“我嘴巴怎麼這麼痛?”
“你太嬌氣了。”沈長庚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粗糙指腹在那溼漉漉唇瓣上摁了摁,又激起程姝一陣嬌氣的嗚咽聲,“不耐親。”
“不……不是的。”程姝溼漉漉眼眸裡,再一次凝聚起霧氣。
“哦,那是耐親嗎?”沈長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也……也不是。”程姝被親得缺氧的小腦瓜又轉不動了。
大小姐只有在這種時候最乖,拌嘴也拌不過,只好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哼唧。卻仍乖順地仰頭偎在男人懷中,傻兮兮地仰著頭任人親。
櫻粉色的軟唇轉為嫣紅,如同熟透的汁水豐沛的漿果,輕輕一吮就會溢位甜蜜汁水來。
沈長庚額角青筋暴起,卻只是蜻蜓點水般輕輕啄吻著大小姐的唇。
才親了幾下,程姝又抬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雙委屈眼眸。
沈長庚也不勉強她,炙熱的吻印在她的手背,又細細吻過那白嫩泛粉的臉頰、光潔的額頭,最後停在他最愛的那雙嬌氣眼眸上。
溼漉漉睫毛像被雨水打溼的蝴蝶翅膀,薄嫩眼尾紅紅的,像抹了胭脂。
他不厭其煩地舔舐著那微鹹的透明淚水,程姝在他懷裡瑟瑟發著抖,纖細手指卻緊緊攥住男人的衣襟,像在海嘯中攀住唯一一根浮木。
到最後,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吻過,燙得她快要融化在沈長庚的懷中。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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