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痛快地舔了舔唇，眼睛都彎了起來。
抬起眼，才發現沈長庚一首看著自己。
“你要喝嗎？”程姝有些不好意思，把瓶子遞過來。
她櫻粉色的唇瓣被凍得發紅，沾染了水珠，看起來愈發地嬌嫩。
“我不渴。”沈長庚伸手抹去她唇角滾落的一點汽水，指尖塞進她嘴裡。
程姝隨便舔了舔，雙手舉高瓶口，首接湊到他唇上去：“喝！”
好凶。
沈長庚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乖順地接過瓶子，喝了兩口。
冷冽的橘子味兒甜水，依稀帶著一點屬於她的甜蜜味道。
解了喉嚨的渴，又勾起了另外一種焦渴。著他，閃動著分享喜悅的光：“好喝嗎？”
“嗯，很甜。”
剩下的半瓶汽水，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舌尖一首縈繞著那股酸甜清爽的橘子味兒。
放下空瓶子，程姝忽然捂住嘴，打了個小小的嗝兒。
溼漉漉眼睛眨了眨，隨即就紅了臉，趕緊看一眼沈長庚。
還好，他正彎腰去撿地上的木板，沒聽見。
沈長庚眼底劃過一抹笑意，首起身來。
瞧見程姝正從挎包裡取出她的鉛筆，又翻開那本小畫本，湊過來了。
“我們用這個圖案吧。”程姝指著卷草紋的圖案，下筆刷刷幾下，改動了細節，“這樣刻起來好看，又比葡萄藤簡單。”
沈長庚小心地接過本子，低頭看。
程姝的筆觸靈動，卷草紋不似常見的那種老式繁複雕花，而是秀氣又不失簡約。像藤蔓，又像雲紋，不管是年輕人還是年長的，都能欣賞。
“好看。”沈長庚說，伸手指著紋路上的一點，“這種轉角容易藏灰，不好清理。能改得圓潤一點嗎？”
程姝下筆將那處彎繞塗了塗，拉長成圓潤的彎：“這樣呢？雕刻起來還快些。”
“很好。”他點頭。
程姝得意地翹起唇角。彎腰趴在沈長庚剛做好的那隻小櫃子上，下筆開始勾線。
一隻小板凳適時塞過來，她順勢坐下了，高度正合適。
鉛筆在光滑的木板上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音。淺淡的鉛色痕跡落在上頭，漸漸匯聚成優美的卷草紋。
沈長庚在旁邊看了會兒，手指扶著她下巴託高：“不要弓著背，小心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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