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你又這樣！”程姝徹底炸了毛，雙手緊緊攬著他脖子，止不住地往上抬了抬身子，“你怎麼答應我的？”
“別動了。”沈長庚僵得像棵樹，一動不動地任她折騰，“你讓我……緩緩。”
程姝也感受到了變化。
她的頭往後仰，看了看沈長庚的臉。
暮色中，他額角和脖頸處都滲出熱汗，眉心隱忍，正緊緊抿著唇。
似乎在忍受什麼煎熬。
“……”程姝乖乖閉上嘴，一動不敢動了。
沈長庚胸膛深深起伏，調整了會呼吸，就抱著她放在一邊的樹幹上坐好。
伸手過來。
“幹嘛？”程姝仰頭看著他，雙手乖乖搭在樹幹上，穩定著身體。
沈長庚沒說話，伸手剝開她的衣領。
白嫩的肌膚上有一圈明顯的齒痕，和一小片鮮紅淤痕，如同雪地裡開出的桃花，惑人心神。
落在頸側的粗糙手指，忽然停住了。
程姝忍不住問：“怎麼了？是不是吸……咬得很深？不會留疤吧？”
留疤？
在她脖子上，留下永久的標記。
只是想一想，. 就再一次漲得生疼。
“不會。”男人嗓音乾啞，猶如金石相擊。
程姝這才放下心來，傲慢勁兒又佔領高地：“下次不準了。黏糊糊的，我回去還要洗澡呢。”
真可惜。
他留下的味道，會被洗掉。
什麼時候才可以在她身上，裡裡外外，徹底做上標記。
汗水，口水，以及別的什麼東西。
讓她裡裡外外，都浸透他的味道。
程姝仰著頭等了很久。
沈長庚慢慢給她整理著領口，身上弄亂的衣服，還有亂糟糟的頭髮。
一點一點，打理妥帖。
最後拿出手帕，打溼了給她敷著哭得發澀的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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