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往臺上衝。
卻被奶媽死死抱住，一手捂住他嘴巴，和楊叔一塊將他帶離了人群。
“沈長庚……”程姝停下了腳步。
沈長庚往前走了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相聞。
他等了一會兒，才問：“嗯？”
程姝回頭看了一眼，李勝男幾個己經遠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這才回過頭，忽然踮起腳尖，往沈長庚的唇上親了一口。
很快，很輕。
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了他唇上。
快到他來不及細細品嚐。
唇上只殘留了一點香氣。
沈長庚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抬手似要碰一碰唇，又忍住。
只是深深看著程姝：“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程姝臉頰燒得滾燙，故作不在意地轉身，“快點吧，李勝男她們待會要回頭找我了。”
她加快腳步，跑在沈長庚前面幾步遠，倒退著，腳下枯葉被踩得喀嚓響，發出乾燥爽脆的聲音。
身後靜了片刻，才再度響起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剛才還漫長痛苦的路程，瞬間變得短了。
李勝男她們在下山的路口等著程姝，吳曉己經耐不住跑回來找了。
程姝腳步輕快地跑向她，像是得意洋洋的小貓。
吳曉更是來氣：“大小姐，你怎麼一眼沒看見就丟了……”
她一抬眼，才瞧見她身後那道高大沉默的身影，瞬間啞火。
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小聲咕噥：“怎麼這麼膩歪……”
沈長庚默不作聲，走近前，彎腰提起那兩隻沉重的筐子。
吳曉立刻變了笑臉，假模假式地說：“辛苦沈同志了，沈同志真是活雷鋒……”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我的。”程姝斜眼看她。
“這也不是你幫的忙！你得意什麼？”吳曉戳她腦門，“待會兒紅果燉好了，第一個給你吃！”
李勝男和招弟一塊提著那籃子紅果，走在後頭，連連搖頭：“就是這樣，你才一首進步不了。沈長庚總不能一輩子寵著你。”
“為什麼不能？”程姝想也不想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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