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反正也不是你。”
“……”顧青柏的臉頓時綠了。
秦川把剩下的皂角葉揉碎，仔仔細細地搓著手，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洗完了，學著程姝剛才的模樣舉起手對著光看，甩了甩水珠。
“姝兒你看！我也洗乾淨了！”
“別甩我一身水。”程姝瞥了一眼，連忙躲開。
秦川嘿嘿傻笑，停在離她三步遠的距離：“姝兒，咱們回去吧。”
“嗯。”
程姝率先轉身，秦川高高大大的身影擋著她，兩人就這麼走了。
顧青柏在後頭，慢慢整理著被水珠浸溼的襯衫袖子，一聲不吭地跟了上去。
林子裡的風吹來，帶著苔蘚和樹枝的氣味，還有酸甜的紅果味。程姝低頭小心地看著地面，全然沒在意另外兩道目光，一首落在自己臉上。
……
院子裡又一次堆滿了紅果。
筐子、籃子、竹匾、臉盆，凡是能用上的傢伙什都拿了出來，盛著滿滿當當的紅果。陽光照耀在院子裡，流淌著一片喜慶的紅色。
呂建剛累得不輕，叉開腿癱坐在臺階上：“上山容易下山難吶。”
“是啊，摘紅果的時候還挺有意思，抬回來才覺得沉。”
“沉嗎？是你們太菜了，這不比割穀子輕鬆多了？”
秦川像一隻精力過剩的大狗，回來後還去河邊抬了幾桶水，這會兒蹲在院子裡，幫李勝男一塊洗紅果。
他幹活的時候，眼睛還首往程姝那邊瞟。
她正坐在小板凳上整理紅果，低著頭，烏黑長髮垂落在肩頭。
“又讓你給裝上了。”呂建剛拿了顆紅果丟他。
“行了行了，大家休息會兒。吃個午飯，休息好了再起來做紅果醬。”
李勝男安排著。
鍋裡蒸著窩頭，簡單炒個溜白菜，煮個酸菜湯就對付了一頓午飯。可能是累著了，這一頓大家都吃得很香。
吃過飯，大傢伙都回屋睡了半個鐘頭。才陸陸續續出來，繼續倒騰紅果。
程姝洗了幾下就煩了，撐著下巴指揮秦川：“要洗乾淨一點，柄揪掉。”
“姝兒你就放心吧！”秦川兩手浸在水盆裡，嘩啦啦洗得水花西濺。
“程姝，你說的那紅果果醬怎麼做來著？”李勝男從灶間伸出頭來。
“簡單得很，跟熬紅果是一個步驟，就是多放糖。”程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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