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吳曉是一驚又一驚，“那次不是程展顏推的嗎？”
“她說，程姝姐當時只是跌倒了，推她下坡，李靜也動了手。”
“怪不得……”孫曉玲自言自語。
李勝男看向她：“你又知道什麼嗎？”
孫曉玲抿了抿唇，小聲說：“那天你們倆出去找程姝了，我和她們兩個在宿舍，我去打水洗澡的時候，在門口聽見她們嘀嘀咕咕說著話。我一進去就沒人說話了，李靜表情挺怪的。”
吳曉怒道：“真沒想到這個李靜！我還以為她只是嘴巴壞了點，原來跟程展顏一樣歹毒！”
招弟解氣地說：“現在兩個人都一塊押送走了。說是提前移交農場，不等年後了。兩個人哭天搶地的，剛才全村人都擠在那兒看呢。”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她們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李勝男沉聲總結。
這個訊息只是個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拋開了。
招弟被豬油渣的香味兒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好香啊……”
“你來得正好，還剩小半盤的豬油渣呢，快點趁熱吃。”吳曉笑嘻嘻推著招弟。
招弟紅著臉笑笑，腳步輕快地跑進了廚房。孫曉玲和吳曉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有程姝還站在院子裡，陽光落在她捲翹的睫毛上，在臉上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
“別想了，走吧。”李勝男輕輕拍著她的肩。
程姝挪動腳步，跟著走進了廚房。
可是那件弄髒的內衣，卻如同陰影般飛快掠過。她皺皺眉，把這點疑惑丟開了。
等沈長庚回來就好了。
廚房裡。
吳曉揭開鍋蓋，只見湯汁收得差不多了。再沿鍋邊淋入一點醬油，翻炒均勻。梅乾菜燜豬肉的香味瞬間被激發出來，濃郁醇厚。
盛在一隻淺色粗陶盤子裡，烏黑油潤的梅乾菜墊底，切成小方塊的五花肉每一塊都均勻裹上了醬汁，濃油赤醬，看著十分饞人。
招弟咔擦咔擦嚼著豬油渣，嘴還沒擦乾淨，眼睛己經首勾勾盯上了這盤梅乾菜燜豬肉。
“真香……梅乾菜還能這麼吃。
“還有呢！”吳曉仔細把鍋底的醬汁都刮乾淨。洗了洗鍋，倒入剛才煮好的肉湯。
再加上手撕的白菜葉子，切小塊的土豆，切兩段大蔥，就蓋上鍋蓋，大火煮開。
那一邊，砂鍋從火上端了下來。肉皮湯熬得濃稠透亮，加一點鹽，把薑片揀出來。再小心地倒在一隻淺口大盤子裡晾著。
“等湯出鍋了，再給肉皮凍調個蒜汁就齊活兒了。”吳曉拍拍手。
程姝摸著下巴：“全是葷菜呀，會不會太膩了？”
“多香呀！我家連過年都吃不到這麼多的好菜。”招弟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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