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庚維持著彈起來的姿勢，僵硬半晌，才慢慢坐起，藉著月光靠近床沿。
大小姐乖乖側躺在被窩裡，緞子般的髮絲披散在枕上，雙眸睜得圓圓，月光流淌在那雙眼眸裡，將烏潤瞳仁染上了瑩潤水色。
“胃不舒服，是吃壞東西了嗎？”沈長庚抬手覆在她的額頭。
她的臉好小，男人的大手輕而易舉就能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溼潤的紅唇。
“不是，是因為咖啡……”軟紅唇瓣一張一闔，語調嬌得像化開的蜂蜜，“喝了太多咖啡，睡不著。”
“……”這又一次涉及到了沈長庚的知識盲區。他完全沒有想到咖啡是提神的，還讓大小姐在睡前喝了這麼多。
心疼全化作了強烈的自責，沈長庚低聲問：“有什麼補救的辦法嗎？我去找趙老給你開副藥喝？扎針？”
“……你就是惦記著扎我呢？”程姝生氣地說。一雙桃花眼瞪著他，波光流轉，神采奕奕。
“這樣睡不著，不是辦法。”沈長庚撫摸著她細嫩臉頰，眉心壓抑著焦灼，“胃還難受嗎？”
“燒燒的，還冰冰的。”程姝哼唧著。
沈長庚先捂了捂手，將手掌互相搓熱了，才伸進被子裡。
曬得蓬鬆的被子裡暖暖的，清甜的香氣順著被子縫隙散逸出來。
他的手從床尾摸進去，先握了握那兩隻光裸的腳丫。大小姐天生體溫低，睡前用熱水泡了腳才能睡著。
這雙腳細嫩玲瓏，恰好被男人握在手中。他還沒來得及感受溫度，就被用力蹬了下掌心。
大小姐抬起頭，慍怒地瞪著他。
沈長庚只好鬆開手，往上估摸著肚子的位置，摸上去，觸手卻是一片柔膩微溫的肌膚。
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新點的嫩豆花，顫巍巍的，幾乎要將人的手指吸住。
沈長庚呼吸一沉。
“幹什麼……”程姝又氣又笑，胡亂扭動著要躲開那隻手，“幹嘛撓我癢癢？”
沈長庚喉結重重一滾，沒有回答。只是小心地將蹭亂的睡衣下襬往下拉，蓋住那片肌膚。而後才張開手，覆蓋在她柔軟的肚皮上。
大小姐的身材玲瓏有致，該有的地方一處不少，腰肢卻格外纖細。躺下時小腹微微凹陷，摸上去軟軟的。
粗糙大手隔著層單薄布料覆上時，他能明顯感覺到掌下柔軟的小肚子繃緊了。
“胃是上面一點。”她嗓音顫顫的，身子僵著，不敢動。
大手停了一瞬，往上挪去，緩緩覆蓋在胃部。
骨節分明的五指張開，拇指恰好抵在一彎飽滿的邊緣，將觸未觸。
程姝僵著肩膀，一動都不敢動。
但是沒一會兒，她就愜意地眯起了眼睛。乾燥溫暖的手掌彷彿有源源不斷的熱量，熨貼著那片肌膚，停了一會兒，緩緩地揉搓起來。
那力道很輕，粗糙的繭子隔著布料，蹭得肌膚有些剮蹭感，一絲絲疼，更多的是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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