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不缺吃喝，這瓶黃油放在箱子底下，前幾天收拾東西才發現的，“就這麼一瓶，不知道夠不夠。”
“夠，做油酥用不了多少。”李勝男接過那罐黃油，擰開蓋子。
沒擰開。
蓋子旋得很緊。
“用刀子撬一下！”吳曉轉身去找菜刀。
李勝男首接把蓋子倒扣過來，在底部拍打兩下，再用抹布裹住瓶蓋，手腕發力到青筋凸起——“嗤”一聲，蓋子開了。
“你力氣真大。”程姝豔羨地看著她胳膊的肌肉線條。
“你多勞動，就能跟我一樣。”李勝男淡淡揚眉，開啟蓋子。
一股奶香散發出來。
程姝鼻尖嗅了嗅，和西式黃油的氣味不太一樣，這種產自內蒙的黃油氣味更甜，接近奶粉的香氣。
她拿了自己的雕花銀勺，伸進罐子裡，挖出一大勺黃油。黃嫩嫩的黃油細膩滑潤，尾端帶著一抹凝固的痕跡。
“這就是黃油……”招弟大開眼界，鼻尖用力嗅了嗅，“怎麼聞起來是牛奶的香味兒？”
“因為黃油就是從牛奶裡分離出來的。”程姝一邊說，一邊又挖了一大勺黃油，扣在只淺口碗裡。
再往黃油里加入兩大勺紅糖粉，就將碗放在熱水中，隔水攪拌著，慢慢融化。
嫩黃色的黃油逐漸融化，與紅褐色的紅糖粉融為一體，變成接近泥土的顏色。和清淡香甜的米布丁不同，黃油的香氣格外霸道，奶香和紅糖香融為一體，不斷衝擊著每個人的鼻子。
還沒塗抹上去，就引得大家此起彼伏地深呼吸。
李勝男也沒忍住，用力嗅了嗅這香味。抬手將一個麵糰壓扁，挖上一小勺黃油紅糖抹在面上，再小心收口成一個圓餅，再壓平。
“是這樣嗎？”
“對！就是這樣。”程姝回憶了一下，“做成橢圓形的，再劃三道口子。”
李勝男用手掌修改了一下面餅的形狀，照著程姝的描述，用刀背在麵餅上壓了三道斜斜的印子。
“鍋底不用放油，把餅放進去烘就好了。”程姝滿意地豎起大拇指。
灶膛裡的火很小，將鍋底燒至微溫。
李勝男將麵餅切口的那一面朝下貼在鍋底，蓋上鍋蓋。
一束陽光照在深色的木鍋蓋上，霧氣繚繞。
幾人都緊張地盯著鍋蓋，靜靜等待著。
“這能熟嗎？不會烤糊了吧？”吳曉說出了眾人的擔憂。
程姝也有點拿不準：“以前我在……我見別人做，是放在老式麵包爐子裡烘的。應該沒差別。”
“跟烙餅差不多，我心裡有數。”李勝男拿捏著火候，聞到有淡淡的香氣冒出來，立刻揭開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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