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劉思思說。
蘇念點了點頭，又看了劉思思一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她捏了捏手裡的毛巾，朝兩人笑了笑：“那我回去工作了，還有一堆杯子沒擦呢。”
她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劉思思。”
“劉思思，”蘇念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我叫蘇念，文學系大一的。下次在學校遇到，我請你喝奶茶。”
劉思思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蘇念笑了一下，轉身回到吧檯後面，重新拿起那塊白毛巾，開始擦杯子。
她低著頭，動作跟之前一樣認真，彷彿剛才那段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宋染拉著劉思思走出咖啡館，風鈴在身後響了一聲。
“她人好像還不錯。”宋染一齣門就說，“沒有我想象中那種……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刻意討好的感覺。”
“嗯。”
走了一會兒。
宋染在衣架那邊招手：“思思快來！這件風衣你試試！卡其色的，我說就是給你設計的！”
劉思思走過去，接過風衣，隨手披在肩上。
宋染退後兩步，上下打量，滿意地點頭：“好看！買了！我跟你說，這件風衣配你那雙新買的靴子，絕了！”
劉思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風衣確實好看，剪裁合身，顏色襯膚色。
劉思思脫下風衣，遞給店員，“幫我包起來。”
“好的，小姐。”
宋染在旁邊挑挑揀揀，拿起一件毛衣看了看又放下，拿起一條圍巾在脖子上比了比又掛回去。
店員把包好的風衣遞過來，劉思思刷了卡，兩人走出買手店。
天色還早，陽光斜斜地照在街面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接下來去哪？”宋染問。
劉思思想了想：“隨便逛逛吧。”
“好嘞！”
兩人沿著街慢慢走，宋染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起各種八卦，從林家最近的投資說到宋家姐姐的相親物件說到她男朋友上週送的花居然不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劉思思聽著，偶爾應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