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恙赧笑道:“妾身實在不會作詩,才請楚容華幫忙寫了一首,還請皇后娘娘勿怪。”
皇后笑吟吟道:“本就是本宮看得不仔細,哪裡怪得到你頭上?”
說罷,皇后便道:“如此一來,這詩文楚容華第一,淑妃第二,蕭容華便排第三吧。”
其實蕭氏的詩與沈氏、賀氏是差不離的,但誰叫蕭氏位份高、又得寵呢?
皇后微微一笑,繼續道:“至於這畫作,仍是楚容華第一,瑾貴嬪與安婕妤不相上下,便並列第二吧。”
這樣的排序,在場嬪妃皆無異議,只是淑妃臉色不大好看,畢竟從前寫詩,後宮裡沒人比得過她,如今陡然成了第二,心裡自是不順暢。
可更不順暢的當屬蕭容華,她絞盡腦汁寫出來的詩,竟只能排第三,所作的畫更是連前三都進不了!蕭容華只覺得異常難堪。
瑾貴嬪含笑道:“皇后娘娘不也做了詩嗎?怎麼竟不算進去?”
皇后笑著說:“本宮既作了評判之人,自然不能算進去,否則便有失公允了。”
一旁的小書案上,赫然是皇后的親筆詩文:姚黃魏紫鬥春光,獨佔東風壓眾芳。莫道花開多富貴,一身風骨自端莊。
好一個“一身風骨自端莊”!
這詩前兩句很是尋常,可這最後一句立意驟然升格。論起來,自是坐二望一的水準了。
還有旁邊一副小畫,畫的是光彩熠熠的姚黃牡丹,畫幅雖小巧,卻十分精美,更勝安無恙的魏紫牡丹圖一籌。
不消說又是坐二望一!
皇后書畫皆不輸人啊!
說笑間,皇后便叫人將獎品呈了上來,詩文前三名,是一支青白玉的牡丹簪子,作畫的前三名,則是金累絲牡丹釵一支。
眾人收下了獎品,齊齊朝皇后屈膝致謝。
安無恙美滋滋將累絲牡丹釵插在鬢角,沉甸甸的呢,值錢得很呢!
楚韞玉則只將青白玉牡丹簪子點綴鬢角,金釵便收了起來。
趙松蘿一臉懊惱,我怎麼小時候就沒學學寫詩作畫呢?!
小軒中的筆墨已撤去,茶水點心倒是端了上來,趙松蘿立刻便將懊惱拋到了爪哇國,開開心心去吃點心了。
吃飽喝足,小趙又跑出去撲蝴蝶、放風箏,簡直就像個長不大孩子。
安無恙與楚韞玉坐在了抄手遊廊的美人靠上,閒看牡丹、坐看嬉鬧,俱是不禁莞爾。
牡丹亭中,皇后笑著與黎婕妤、瑾貴嬪道:“都這個時辰了,皇上還沒來,莫非是去長樂宮了?”
瑾貴嬪挑了挑眉:“那倒是可惜了蕭容華一番打扮。”
黎婕妤連忙笑著轉移話題:“貴嬪快瞧,趙容華在放風箏呢。”
亭外一隻碩大的粉色牡丹樣式的風箏正緩緩高飛,趙容華高興地吱哇歡呼,“我終於學會放風箏了!!”
看著趙氏如此活潑可人的模樣,瑾貴嬪亦不由露出了笑靨,“跟個孩子似的……”
包豆自出皆文詩書本: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