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太后應該不會把你怎樣。”虞璟湯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安無恙咕噥道:“那可不好說,今日太后把我訓斥了好一通呢!”
虞璟湯臉色倏地更冷了幾分,“看樣子朕的安排還是很有必要的——過兩日便會有人彈劾寧國公,屆時朕會將寧國公下獄!”
安無恙:你可真是個好外甥啊!
“反正寧國公屁股底下也不乾淨,正好敲打敲打。讓他在天牢裡呆上幾個月,等朕凱旋,徐家若是老實,朕便小懲大誡,若是不老實——”虞璟湯嘴角的冷笑變得有些殘忍了。
你該不會打算刀了你親舅舅吧!
真是好外甥啊!
“所以你大可放心,太后最在乎的便是徐氏滿門榮耀,她不敢妄動的。”虞璟湯嗤地冷笑了一聲:“朕不是六弟,會惑於什麼勞什子母家情分!
有了虞璟湯的大刀子,那她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安無恙眨了眨眼,這廝不算計她而是算計旁人的時候,還真是靠譜得緊。
早知道應該少抽他幾鞭子的。安無恙默默想。
不消說,安無恙在乾元殿又呆了大半日方才離開,而後,宮中便有了一些“微妙”的流言蜚語。
只不過流言蜚語還未席捲成勢,前朝便有御史悍然彈劾太后親兄、皇帝親舅寧國公徐盛平。皇帝已經著刑部、大理寺嚴查。
原本穩坐頤寧宮的太后終於坐不住了,一連三次著人去乾安宮請皇帝。
皇帝卻只是推說朝政繁忙,分身無暇,還讓皇后前去頤寧宮寬慰太后。
皇后打著寬慰的名義,實則添油加醋。
太后急火攻心,據說罵了皇后不少不中聽的話。
皇后這位國母儼然成了受氣包,皇后卻仍任勞任怨,日日都前往頤寧宮請安問候,多加寬慰。無論太后說得如何難聽,皇后都別無二話。任誰都得說一聲,皇后孝賢!
很快,刑部和大理寺便查到了不少真憑實據,皇帝沒有留情,直接將徐盛平革職,並打入了天牢,嚴加審問。
訊息傳來的時候,太后吐血了。
皇帝虞淵心虛地來到了頤寧宮,屏退了左右,親手端著藥奉到太后的病榻前,“母后,您再生氣,藥還是得喝的。”
太后登時便曉得是六郎,她既覺寬慰,又覺寒心,“哀家有話對二郎說!”
虞淵沉默了一會兒,“母后,您放心,二哥應該不至於要了舅舅的命。”
“讓二郎出來!”太后咬了咬牙道。
這種事情虞淵有什麼法子?
“二哥累了,已經歇息了。”虞淵道,跟個死人似的,叫他也不回應。前幾日虞淵就催著二哥來見母后了,二哥完全不予理會。
唉,二哥若要出來,他尚可攔一攔、阻一阻,可二哥若是不想出來,天王老子也沒法子。
誒?之前二哥跟死了似的,難道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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