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夜黑的很晚,八點多天還是很亮的,估計十點多天才黑。
這時候劉主任和柳博士也吃完了,他們在看了一圈病患後找到李四麟。
中醫方面的負責人,張老的親傳弟子趙大河也一起跟了過來。
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李四麟便問道,
“患者情況不太好?”
劉主任看了一眼趙大河,
“趙哥,你那邊。”
趙大河拍了拍落在臉上的蚊子,皺著眉說道,
“目前是勉強控制住,但患者的情況並沒有得到好轉,不過我們這邊見效本身就慢,還得觀察幾天。”
劉主任說的和趙大河基本沒什麼區別,但現在病情只是勉強控制,但沒有好轉。
如果過兩天藥效不起作用了怎麼辦,人都是有耐藥性的,當藥效無法壓住病毒,病毒反攻這才是最麻煩的,也是他們需要考慮的。
而且雖然現在控制住了,可疫病傳播的根源是什麼,按理說就算那幾個人吃了老鼠,那其他人呢。
現在柳博士等人手裡沒有儀器和裝置,只能靠分析和猜測了。
李四麟也沒啥好辦法,這個他是真的不太懂啊,
“先休息吧,如果那麼容易找到病源,烏市的這些醫生也不至於讓咱們來,劉主任他們學習的事?”
“他們忙了好多天了,今晚上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上我和柳博士每天都會抽出一個小時,大家一起交流一下。”
真的是辛苦了,李四麟趕緊安排大家睡覺,而他卻沒有太多的睡意。
早穿棉午穿紗,晚上抱著火爐吃西瓜,這不止是西域北部的特徵,內蒙也差不多。
晚上十一點多,太陽已經徹底消失,天也漸冷,不過對於李四麟而言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今天也算是忙了一天,煙都沒抽幾根,這時候他煙癮犯了,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點燃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一口一根菸已經沒了。
這才叫過癮啊,他再次拿出一根,剛要對上,阿奇木從遠處走過來。
“李院長,給我來一根。”
李四麟拿出一根扔過去,拍拍身邊的磚頭,
“叫我四麟就好,坐!”
“我這身上髒。”
李四麟穿的很普通,就是一條軍綠色的褲子,一雙解放鞋,可上衣是白色襯衣,儘管忙碌一天也有些髒了,可比阿奇木的衣服乾淨了很多。
“快坐吧,哪有那麼多事。”
不管是內蒙還是西域,草原上的漢子多是心胸開闊之人,阿奇木也不是那麼矯情,也坐下點著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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