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這張臉,被風霜苦難折磨的看上去最少四十歲的樣子,也難怪所謂邊疆地帶,無論南北都是很苦的。
南方的漁民與天鬥與海鬥,被颱風暴雨洗禮的一身鋼筋鐵骨,黝黑的肌膚,寬大的腳掌這些都是大自然的“獎勵”。
而北方的牧民一樣,他們也許沒有颱風,但也有遮雲蔽日的沙塵暴,更有那要人命的白毛風。
“我看你二十八了,老婆孩子呢。”
阿奇木嘿嘿一笑,“我老婆在烏市,是奶粉廠的工人,娃娃自然也在那邊。”
這一聽就知道阿奇木對自己的老婆孩子很喜歡。
“這麼一年也見不了幾回,不想嗎。”
阿奇木也狠抽了一口,
“咋不想呢,朋友,工作重要哦。”
其實這真的是個好人,按理說他是可以調到城裡的,可是他沒有,將機會都給了別人。
按他的話說自己有老婆了,在這裡不好找媳婦的,結婚了就無所謂,讓那些小夥子們多點機會吧。
李四麟這時候才發現,其實這裡是有不少少民的,但他們在生活上似乎沒有那麼多逼得顧慮,原因他也不問了,這樣挺好。
信仰可以用來自律,但絕對不能是自縛。
李四麟打聽了一下週邊的情況,也打聽了一下病患發病時的情況,萬一能從這裡發現一些線索呢。
可惜沒有,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娃娃跑了出來,
“叔,你看見我的蒼狼了嗎。”
李四麟很是好奇,怎麼還養狼啊。
阿奇木不耐煩的揮揮手,“還不趕緊回家睡覺,打你哦。”
把孩子攆回去之後他對李四麟解釋,
“我們這狼多,大人白天都工作,倒不怕狼群,就是怕那種孤狼,他們會來偷孩子吃,所以有幾家養了狗,一來狼可以喊啊。”
草原上這種人群聚集地真的不怕狼群,尤其是兵團各種武器都有,平日也經常訓練,這一百多個大老爺們狼群來多少死多少。
就是怕那種被狼群趕出來的老狼王,這種孤狼體力雖然不如青壯年的野狼,但經驗非常足,又非常狡猾,有的時候真會悄悄躲起來,碰到孩子一口咬死後叼走。
所以在這些地方養幾條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條狗打不過狼,可是幾條一起對付一頭孤狼還是沒問題的。
駐地也會留人,等到狗叫他們趕過來一般都不會有危險。
別看是聽完之後也是和阿奇木聊起自己養狗的事情,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李四麟也很喜歡狗,尤其是自家的獒犬更是讓人喜歡。他並不喜歡貓,自家的貓大爺現在更是神出鬼沒。
一個月最多見個一兩回,這貓大爺現在不願意在李四麟面前晃悠,反倒是經常在黎家。
它倒是挺喜歡李四麟的那兩個小崽子的,貓大爺體格也大,體重趕上一般的中型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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