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終極筆記—給無三省帶綠帽子
夜色深沉，油燈如豆。孩子在高熱與藥力的拉鋸戰中暫時陷入昏睡，呼吸依舊急促而滾燙，小小的眉頭緊緊蹙著，彷彿在承受無盡的夢魘。看得讓人心疼不已，葛嬸子早熬不住，已被張起靈勸去回家休息。
黑瞎子給自己紮了幾針，又吞了些隨身帶的傷藥，臉色好了些許，但依舊虛弱地靠在牆邊。
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炕上那小小的一團，又看看守在炕邊。如同石雕般的張起靈，終於還是沒忍住那熊熊燃燒的好奇心。
“喂，啞巴，”他壓低聲音，用沒受傷的手指了指孩子，“真不是你生的？”
張起靈抬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足以讓常人凍僵，但黑瞎子顯然不在“常人”之列。
“得得得，我就問問。”黑瞎子訕訕地擺擺手，但立刻又湊近些，語氣認真了幾分，“說真的，這娃不對勁。那脈象......邪門得很，而且這小身板，也太小了吧根本不像個普通孩子該有的。你到底從哪兒弄來的？她娘呢？”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孩子粗重的呼吸聲和油燈燈花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良久，張起靈極其緩慢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直，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她叫嬌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孩子汗溼的小臉上。“她母親...是程文錦。”
“程文錦？”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猛地睜大，顯然對這個名字極為意外，“她......她不是......？”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知道程文錦和無三省的那些糾葛，更知道她後來的失蹤。
油燈的光暈在張起靈毫無波瀾的臉上跳動，他剛剛那句“程文錦...是她的母親”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黑瞎子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黑瞎子捂著抽痛的傷口，墨鏡後的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裡飛快地把這驚天資訊過了一遍又一遍。程文錦...當年和...無三省是一對，現在...和...張起靈......孩子......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結果又疼得自己齜牙咧嘴），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混合著震驚。荒謬和“我懂了”的詭異興奮感，湊近張起靈賤嘻嘻的說道：
“等等！啞巴！你剛才說......是程文錦把你從那兒弄出來的？難道程文錦這是對你早有早有預謀呀！移情別戀呀！又費盡千辛萬苦把你那個鬼地方救出來，害的瞎子白跑一趟，從這裡瞎子我呀可看出來了，程文錦這是對你那是情根深種呀！”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不是...情根深種...”
黑瞎子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手指顫抖地指向炕上昏睡的孩子，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然後......然後你們這幾年......一直在一起...然後......有了孩子？！”一邊說著一邊，腦洞不停的在腦子裡面轉。
他的邏輯開始往一個極其離譜但又貌似能解釋一切詭異現象的方向狂奔：“我的老天爺......啞巴張......你小子可以啊！！！”
他猛地往後一仰，像是要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冰山一樣的男人，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敬佩”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合著......合著是這麼回事？！程文錦把你救出來，然後你倆......你倆就好上了？給無三省那老狐狸結結實實扣了頂......咳......綠雲罩頂？我滴個乖乖...啞巴張...你是幹大事的人呀！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天衣無縫，興奮地比劃著：“怪不得！怪不得這孩子體質這麼邪門！
“什麼懷了快三年才生出來！這怎麼可能，還是無三省的，這不可能，根本就不是無三省的種吧？是你小子的吧？！我就說無三省那老黃瓜怎麼可能生出這麼......這麼......”他卡殼了一下，想找個詞形容嬌嬌那詭異又脆弱的體質，“......這麼特別的孩子！原來是繼承了你的‘優良’基因？！”
黑瞎子一副“我終於破案了”的表情，痛心疾首又難掩興奮地指著張起靈：“好你個啞巴張！看著悶聲不響，下手夠快夠狠啊！連......連程文錦你都......還弄出個孩子來！無三省要是知道了，非得氣得從地底下爬出來不可......哎喲喂......”他笑得扯動了傷口，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張起靈始終冷眼看著他自說自話。自導自演完這一齣離譜大戲，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直到黑瞎子笑得快喘不上氣，他才用那萬年不變的平淡語調，毫無情緒地吐出三個字：
“不是我。”
“呃......”黑瞎子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啥？”
“孩子，是無三省的。”張起靈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剛才那些驚世駭俗的猜測從未進入過他的耳朵，“懷胎近三年，是因為......其他原因。”
黑瞎子臉上的興奮和戲謔瞬間凝固，慢慢變成了純粹的懵逼和更大的困惑。他張了張嘴，看看孩子，又看看張起靈，腦子徹底繞不過來了。
”......是還？了死？呢人省三無？你給扔子孩把啥為錦文程那......那“，了來下快都鏡墨，頭撓了撓他”！啊乎邪還歷來的你比的孃他這！？年三懷可......可？的省三無是真？的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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