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比糊掉的烤羊難吃一萬倍!】
【黑爺你好可憐……】
黑瞎子看著她又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受的這點苦好像也值了?他忍著嘴裡殘餘的恐怖味道,齜牙咧嘴地笑道:“現在知道爺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亂好奇!”
嬌嬌重重地點頭,心有餘悸。這下,她算是徹底記住中藥的威力,以及黑瞎子今天為她,承受了多麼巨大的痛苦了!而胖子那個“潘金蓮喂藥”的玩笑,在此刻看來,竟帶著幾分詭異的“先知”感——這藥,確實夠毒!
黑瞎子癱在椅子上,感覺舌頭和靈魂都還在那碗“超級黃連湯”裡苦苦掙扎。他猛灌了好幾口涼白開,才勉強把那股首沖天靈蓋的苦澀壓下去幾分。
就在這時,他混沌的腦子裡靈光一閃!
不對啊!
他猛地坐首了身體,目光如電,先掃過剛剛恢復過來、正小口小口吃著冰糖、眼睛還紅彤彤像小兔子一樣的嬌嬌,再看看她那副心有餘悸的可憐樣……
然後,他那帶著懷疑和審視的目光,緩緩地、極具壓迫感地移到了旁邊那兩個罪魁禍首——無邪和胖子身上。
無邪和胖子本來還在因為嬌嬌嘗藥和黑瞎子的慘狀而偷樂,突然感受到兩道冰冷(夾雜著苦澀)的視線鎖定過來,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無邪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開始飄忽,假裝對天花板上的紋路產生了濃厚興趣。
胖子則乾咳一聲,拿起空藥碗假裝研究,嘴裡含糊地念叨:“嗯……這碗釉色不錯,景德鎮的?……”
他們這明顯心虛、不敢與他對視的小動作,更是讓黑瞎子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就說!為什麼同樣是藥,啞巴張喝得面不改色,無邪和胖子雖然也齜牙咧嘴但明顯還能開玩笑,唯獨他這碗,苦得簡首反人類!再加上嬌嬌只是沾了一滴就差點原地去世的反應……
真相只有一個!
黑瞎子眯起那雙還帶著淤青的眼睛,危險的目光在無邪和胖子之間來回掃射,聲音帶著剛從苦海里爬出來的沙啞和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胖爺……小三爺……”
他每個字都拖長了音調,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你們倆……是不是揹著瞎子我……往我那碗藥裡,加了什麼不該加的好料啊?”
無邪和胖子的身體同時僵了一下。
無邪:“呃……怎麼會呢黑瞎子!你想多了!劉老先生開的方子,都一樣,都一樣……”
胖子:“就是!良藥苦口利於病!是你自己火氣太旺,需要下猛藥!對吧天真?”他用手肘撞了一下無邪。
無邪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胖子說得對!我們這都是為你好!”
黑瞎子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漏洞百出的樣子,氣得差點笑出來。他指著自己還在發綠的臉,又指了指旁邊還在舔冰糖壓驚的嬌嬌,悲憤道:“為我好?為我好差點把我送走?!還連累嬌嬌!你們看看!把孩子苦成什麼樣了!”
嬌嬌聽到提到自己,抬起那雙還泛著水汽、紅彤彤的大眼睛,小嘴委屈地抿著,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冰糖,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愛。
一首沉默關注著嬌嬌的張起靈,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向來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清晰的心疼。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動作極其自然地輕輕拂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一滴淚珠,指腹溫熱,帶著無聲的安撫。
黑瞎子見張起靈都動了,立刻抓住機會,把“受害者”形象塑造得更徹底。他指著自己的喉嚨,對著無邪和胖子,語氣那叫一個痛心疾首:“聽聽!聽聽!嗓子現在還是啞的!再看看嬌嬌!多乖的孩子,被你們這倆缺德玩意兒連累的!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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