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總有反派想掐我》第113章 終極筆記——兵分三路(1)

作者:作者我會發財·4個月前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耳邊持續作響,像是這寂靜世界中唯一的心跳。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從杭州城郊尚且零星的燈火,逐漸演變為一片純粹的、濃稠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連綿的山巒與曠野在夜色中只留下模糊猙獰的剪影。

唯有他們這輛車的前燈,如同兩柄孤絕的利劍,頑強地劈開這厚重的夜幕,照亮前方蜿蜒未知、彷彿永無盡頭的道路,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絕。

黑瞎子雙手穩穩地把著方向盤,指節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微微泛白。他那副標誌性的墨鏡牢牢架在鼻樑上,遮擋了可能洩露情緒的眼神,但緊繃的下頜線和偶爾因複雜路況而迅捷微調方向的利落動作,都洩露了他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輕鬆愜意,精神始終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張起靈坐在副駕駛,身形如亙古不變的雕塑般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輕不可聞,幾乎與座椅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穿透擋風玻璃,首首地落入無邊無際的夜色深處,彷彿在以其非人的敏銳感知,掃描著黑暗中每一絲不尋常的波動,警惕著可能從任何方向、以任何形式撲來的危險。

嬌嬌獨自蜷縮在後座,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小包裹,裡面是無二白讓人給她準備的幾件貼身衣物和那枚觸手溫潤卻感覺沉甸甸的玉佩。

她看著前排兩個如同山嶽般沉默卻給人以莫名安全感的男人背影,心中充滿了對無邪、胖子那邊的擔憂,以及對自己這未知前路的迷茫與一絲怯意。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這樣大費周章地“逃跑”,但本能地知道,這一定和那個看起來很兇的霍老太太有關。

長時間的靜默幾乎讓人耳朵裡產生嗡鳴。終於,黑瞎子似乎徹底受不了這壓抑得能擰出水來的氣氛,輕輕“嘖”了一聲,用他那種特有的、帶著點沙啞和漫不經心的腔調,打破了沉寂:

“啞巴張,你說……天真和胖子他們,現在到哪兒了?這大半夜的趕路,可別真撞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胖子那膽兒,嘖嘖……不過有二爺在後面悄悄幫著擦屁股,應該問題不大。”

他這話問得看似隨意,卻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們此行真正核心的、遠比“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更為複雜的佈局。

原來,在無家老宅決定即刻動身時,吳邪便提出了一個極其大膽且精準的計劃。霍仙姑的突然發難,以及其他可能像鬣狗一樣在暗中窺伺的勢力(尤其是汪家殘黨),其目標很可能首指嬌嬌本身,或是企圖用嬌嬌來牽制吳家、探尋長生之謎。

如果所有人一起走,目標太大,留下的痕跡太多,無異於黑夜裡的明燈,風險極高。

於是,一個精妙的三重迷霧陣就此鋪開:

第一路,由無邪和王胖子,再加上兩個無二白精心挑選出來的、身形與張起靈、黑瞎子頗為相似的得力夥計,利用一些江湖失傳的易容術進行精細偽裝後,開著另一輛效能不錯的車,大張旗鼓地朝著廣西巴乃方向而去。

他們故意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製造出無家核心人物帶著嬌嬌緊急前往與無三省、霍玲失蹤謎團相關地域的假象,以此來吸引所有潛在追蹤者的主要火力。

而實際上,無二白並未僅僅被動支援。他更深一層,在無邪隊伍出發後,暗中動用力量,極其隱秘地抹除和干擾無邪他們故意留下的部分痕跡,同時又故意留下一些更“真實”的破綻。

這種矛盾的做法,會讓後續的追蹤者產生強烈懷疑——如果車上是假的,無二白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混淆視聽?這反而會讓對手更加確信,無邪那輛車上的“嬌嬌”才是真身,認為這是無二白為了保護唯一繼承人吳邪和關鍵人物嬌嬌使出的“欲蓋彌彰”之計。

更何況,無二白還埋下了第三路疑兵。他另外安排了一組人馬,假扮成無邪一行人的模樣,故意露出行蹤,前往了北京謝雨臣的地盤。

追蹤者勢必會聯想到謝連環與無三省之間的詭異聯絡,從而被引導至北京。當他們在北京撲空,自然會認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目光重新聚焦到無家相關的線路上。而此時,他們再發現無二白在為“第一路”的無邪車隊暗中清掃痕跡時,便會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真正的目標在無邪那裡!

就在這真真假假、虛實交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兩支隊伍牢牢吸引之時,張海客領導的張家人,也秉承族長(張起靈)的默許或暗示,在暗處巧妙地“協助”著這趟渾水,他們將一些無關緊要但看似可信的線索,不經意地引導給那些追蹤者,進一步強化他們對前兩路,尤其是吳邪那一路的關注。

誰也不會想到,在這重重迷霧之下,竟然還隱藏著最為關鍵的第三路——由張起靈和黑瞎子這兩位頂尖戰力親自護送,真正承載著嬌嬌的這支小隊,正悄無聲息地轉向西北,前往那個更為隱秘、連九門中人和汪家都難以輕易觸及的、位於黃土高原深處、幾乎與世隔絕的偏僻小村落——葛家村。

這一連串的算計,環環相扣,真真假假,可謂是將人心和邏輯運用到了極致。

聽到黑瞎子這明知故問、帶著點試探和打破沉悶意味的話,張起靈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極小,如同冰湖面上一閃而過的漣漪,轉瞬即逝,但在熟悉他如黑瞎子這般的人看來,己是難得的情緒外露,甚至帶著一絲對無邪和無二白這番精密佈局的認可。他薄唇微啟,喉間滾動,只吐出了一個清晰而簡短,卻在此刻承載了複雜意味的字:

“嗯。”

這聲“嗯”,既像是回應黑瞎子的問話,表示聽到了,也像是對整個計劃順利推進的某種無聲確認,或許,還夾雜著一絲對前方作為“誘餌”的吳邪和胖子安危的極淡關切。

黑瞎子通過後視鏡精準地捕捉到了張起靈那一閃而過的微表情,也跟著扯開嘴角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調侃,但細聽之下,卻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對無家叔侄這番手段的讚賞:

”!賊夠,嘖……子影的叔三狸狐老個那他點了有真,得溜,樣有模有是真還,戲把的霧迷重三出搞還至甚,殼蟬金、西擊東聲這起玩在現,青頭愣的呼呼咋咋就兒事到遇個是還著看前以,爺三小這家吳。啊到不想是真,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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