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他培養成齊羽的樣子。
故意讓他變成另一個人的影子。
為什麼？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陳文錦日記裡的那句話：“己經有人，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穿著我的衣服，用著我的名字，過著我的生活。”
穿著我的衣服。
用著我的名字。
過著我的生活。
吳邪沒有穿齊羽的衣服，沒有用齊羽的名字。
可他過著齊羽的生活嗎？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吳邪身上那些和齊羽一模一樣的地方，不是巧合。
是人為的。
是有人花了幾十年的時間，一點一點塑造出來的。
誰？
吳三省。
解連環。
還有那些人——那些在西沙、在格爾木、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想幹什麼？
讓吳邪代替齊羽？
可齊羽己經不在了。
那吳邪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她想起吳邪的臉。
那張和齊羽一模一樣的臉。
她第一次見到他時，以為是齊羽回來了。那種悸動，那種狂喜，那種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的心情——她到現在還記得。
可那不是他。
只是一個長得像他的人。
她用了幾天時間，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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