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打圓場：“哎，妹子你好，我叫王胖子，這是我兄弟吳邪。我們……我們是來找小哥的。他，那個，從醫院跑了，我們挺著急的……”
嬌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說，“他跟我說了。”
“說了？”胖子愣了一下，“說啥了？”
嬌人看了張起靈一眼。
“他說有人來找他。”她說，“很著急的樣子。應該就是你們。”
胖子和吳邪對視了一眼。
張起靈說了？
這個失憶的人，居然還惦記著他們著急？
吳邪心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看著張起靈。張起靈站在嬌人旁邊，手裡拎著那些紙袋，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好像比在醫院裡亮了一點。
“那個……”吳邪開口，“謝謝你這幾天照顧他。”
嬌人搖了搖頭。
“他是我哥。”她說，“應該的。”
很簡單的一句話。
可吳邪聽著，忽然有點羨慕。
他想起張起靈那些年一個人走過的路。想起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著的樣子。想起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可還記得有個妹妹，還記得要來找她。
有個妹妹，真好。
胖子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那個，妹子，”他說，“小哥他……他情況有點特殊，你知道嗎？他失憶了，很多事情想不起來。”
嬌人點頭。
“我知道。”她說，“他跟人說話都這樣。慢慢來，不著急。”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吳邪看著她，忽然想起齊羽信裡那句話：她等的人是我，可我回不去了。
她等了那麼多年，等的是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
現在她哥來了。
雖然不是那個人，可也是親人。
也算有個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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