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人的手僵住了。
她看著他。
看著那雙眼睛。
那眼睛裡有茫然，有不知所措，有心疼，有尷尬——可沒有她熟悉的東西。
沒有那種看她時特有的溫柔。
沒有那種“我知道你在等我”的篤定。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陌生。
嬌人的手慢慢地從他臉上滑下來。
她往後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眼淚還在流，可她沒擦，就那麼看著他，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看著這個不是他的人。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你不是齊羽……”
吳邪搖頭。
“我叫吳邪。”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我不是齊羽。”
嬌人看著他，看了很久。
久到陽光移動了一寸，久到風把她的裙角吹起來，久到她臉上的淚被風乾，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跡。
然後她低下頭。
“對不起。”她輕聲說，“我……認錯人了。”
她轉身，想去撿地上的水壺。
可剛一轉身，腿就軟了一下，差點摔倒。
吳邪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
她的手被他握住，涼涼的，軟軟的，還在微微發抖。
“你沒事吧？”他問。
嬌人抬起頭，看著他。
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眼裡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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