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旁邊幫忙。
遞碗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指又碰到了一起。
他縮得快，她沒來得及縮。
就那麼一下，他的手就收回去了，像是被燙著了一樣。
嬌人看了他一眼。
他的耳朵紅了。
真的紅了。
從耳尖一首紅到耳根，紅得透明。
嬌人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人，怎麼這麼容易臉紅？
吃飯的時候，胖子在那兒絮絮叨叨，講他們之前在格爾木的事兒，講小哥怎麼穿著病號服跑了，講他和吳邪怎麼找了兩天兩夜，急得頭髮都白了。
嬌人聽著，看了張起靈一眼。
張起靈低著頭吃飯，沒什麼表情。
可她看見他筷子停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她沒說什麼，只是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哥，多吃點。”
張起靈點了點頭。
吳邪在旁邊看著，心裡忽然有點羨慕。
有個妹妹真好。
吃完飯，胖子搶著去洗碗，說不能讓嬌人一個人忙活。吳邪沒事幹，就繼續坐在院子裡逗貓。
嬌人在旁邊收拾花。
兩個人離得不遠，中間只隔著幾盆花。
沉默了一會兒，嬌人忽然開口。
“你……是做什麼的？”
吳邪愣了一下，抬起頭。
“我？我……開古董店的。”他說，“在杭州，吳山居，你知道那兒嗎？”
嬌人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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