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他說，“張家人。”
嬌人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張起靈。
張起靈還是那副樣子，看著他，眼神空空的。
吳邪這時候從花叢邊站起來，走到張海客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張海客？”他說，“你就是那個張海客？”
張海客點頭。
“我聽過你。”吳邪說，“小哥提過。”
張海客看著他，忽然愣了一下。
這張臉。
怎麼有點眼熟？
可他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他壓下心裡的疑惑，看向張起靈。
“族長，”他說，“我來接您回去。”
張起靈看著他，沒說話。
抱著貓的手，也沒動。
吳邪往前站了一步，擋在張起靈前面。
“回去？回哪兒去？”
“張家。”張海客說，“族長失蹤了，張家很擔心。”
“擔心？”吳邪的語氣有點衝，“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你們現在擔心了？他在格爾木住院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張海客看著他，沒接話。
他知道吳邪說得對。
張家對族長的行蹤一首有關注，可族長進了青銅門之後，張家內部也亂了一陣子。等穩定下來，再想找族長的時候，他己經從青銅門出來了，又進了格爾木。
他們是知道的。
可他們沒來。
因為族長需要休養，也因為——
張海客看了一眼嬌人。
也因為有些事，他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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