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沉默了幾秒。
“吳邪呢？”
“吳邪和王胖子也不見了。”心腹說，“同一天，他們退了房，離開格爾木。我們查了航班記錄，他們去了杭州。”
“杭州。”張海客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中環密密麻麻的高樓，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杭州。
吳邪去杭州幹什麼？族長去杭州幹什麼？他們倆是一起去的，還是分開去的？
更重要的是——族長剛從青銅門出來沒多久，又失憶了，一個人能去哪兒？
他想起一個人。
一個女人。
很多年前，在張家，那個從來不說話的小姑娘。
她叫什麼來著？
嬌人。
對，嬌人。張家的養女，血脈純正，曾經被長老們議定要嫁給族長的人選。後來她拒絕了，用沉默對抗了所有人，最後離開了張家，去了杭州，開了一家花店。
族長……會不會去找她了？
張海客皺了皺眉。
他記得族長和那個女人沒什麼交集。小時候在張家，族長整天一個人待著，誰也不理。那個女人也是安安靜靜的，兩個人見了面，也就是點個頭的關係。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備車。”他說，“去機場。”
心腹愣了一下：“海客哥，您要去哪兒？”
“杭州。”
張海客邁步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他說，“查一下那個女人的地址。姓嬌，叫嬌人，以前是張家的養女，現在在杭州開花店。”
心腹點頭，轉身去安排。
張海客站在電梯口，看著樓層數字一下一下地跳。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很多年前，張家老宅。
他路過祠堂，看見族長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望著遠處的一樹梅花。那時候的族長比現在更年輕，臉上還有一點少年的痕跡，沉默得像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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