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粥碗低頭喝的樣子。
她站在陽光裡被花包圍著的樣子。
還有她的手。
涼涼的，軟軟的，輕輕撫在他臉上的感覺。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兒好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假的。
人家摸的是齊羽，不是他。
他在心裡罵自己：吳邪啊吳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可另一個聲音說：可她現在知道了，你不是齊羽。她還讓你明天再去。
明天再去。
她說“想來就來”。
那他明天就去。
後天也去。
大後天也去。
天天去。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嘴角卻彎著。
傻子一樣。
第二天，吳邪起了個大早。
他又在鏡子前換了三件衣服，最後選了件淺灰色的襯衫。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還行，又覺得不行，想換，被胖子一把摁住。
“行了行了，”胖子打著哈欠，“您這是去探病還是去約會？差不多得了。”
吳邪乾咳一聲。
“探病。”他說，“順便……順便給她帶點東西。”
胖子斜著眼看他。
“帶什麼？”
吳邪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木頭的，很精緻，上面刻著花紋。
“這是……”胖子湊過來看，“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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