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陪你去。”
他轉過頭，看向嬌人。
嬌人站在那裡，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裡。
她看著他，沒說話。
可那眼神里，有一點什麼。
吳邪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他剛說了要去。
去新月飯店。
去多久？不知道。
危不危險？肯定危險。
能不能回來？不知道。
他忽然不想去了。
不想離開這條巷子，這個院子，這個人。
可他知道，他必須去。
有些事，必須做。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我……”他開口，聲音有點澀，“我得去一趟。”
嬌人看著他。
“我知道。”她說。
“可能……要一段時間。”
“嗯。”
“你……”
他頓了頓。
他想說，你等我回來。
可他說不出口。
她等過一個人。等了那麼多年，等得心都成了灰。
他憑什麼讓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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