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得很用力。
水珠濺得到處都是。
嬌人聽見動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吳邪？”她喊。
吳邪沒回頭。
“嗯？”
“你怎麼了？”
“沒怎麼。”吳邪說，“澆花。”
嬌人看著他那個背對著自己的樣子，微微愣了一下。
然後她嘴角彎了彎。
那笑，有一點無奈，也有一點別的什麼。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生氣了？”她問。
吳邪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他說，“生什麼氣。”
嬌人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把那輪廓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睫毛微微垂著，嘴角抿著，一副“我沒事我很好”的樣子。
可那澆花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嬌人忽然有點想笑。
“他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她說，“很多年沒見了。”
吳邪的手又頓了一下。
“哦。”他說。
“真的只是朋友。”嬌人說。
吳邪轉過頭，看著她。
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照得亮亮的。那裡面有一點笑，也有一點認真。
他看著那雙眼睛，心裡那點酸，忽然就散了一點。
“我知道。”他說，“我沒生氣。”
嬌人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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