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胖子快瘋了。
他在那塊大石頭上坐了兩天了。
兩天。
整整兩天。
困了就在石頭上打個盹，醒了就盯著水面看。吃的喝的都是帶來的乾糧，啃幾口，灌幾口水，眼睛始終不離開那個方向。
那個黑漆漆的水面。
那底下，是張家古樓。
吳邪和小哥下去的地方。
他們帶下去的氧氣，只能維持一天。
食物，也只能維持一天。
現在兩天過去了。
兩天。
胖子不敢往下想。
他只知道，每一次想起那個數字，他的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攥得生疼。
“天真……”他喃喃地念叨，“小哥……”
沒人應。
只有風颳過，吹得樹葉嘩啦啦響。
他把手裡的煙掐滅，又點了一根。
煙都抽了兩包了。
那倆人還沒出來。
他看著那水面，看著那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的水面。
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天真不會有事吧？
小哥不會有事吧？
他們是不是迷路了？
是不是遇上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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