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撓了撓頭，“剛才路過，看見好看，就買了。你……你喜歡嗎？”
嬌人看著他。
看著他紅著的臉，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看著他手裡那束還在滴水的百合。
她彎了彎嘴角。
“喜歡。”她說。
吳邪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他傻乎乎地笑了。
“喜歡就好。”
嬌人站起來，抱著那束花，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拿著一個青瓷的花瓶出來，把百合一支一支地插進去。
動作很慢，很輕。
陽光落在她手上，落在那些白色的花瓣上，落在她彎著的嘴角上。
吳邪站在旁邊，看著。
就看著。
心裡全是粉紅色的泡泡。
插完花，嬌人把花瓶放在石桌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
“吳邪。”
“嗯？”
“你剛才出去，小花跟你說什麼了？”
吳邪愣了一下。
說什麼了？
說讓他好好對她。
說他眼光不錯。
說他好好珍惜。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什麼。”他說，“就是……一點小事。”
嬌人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能看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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