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人卻沒看他。
她只是低著頭，看著面前的茶杯。
那茶杯裡的熱氣，還在嫋嫋地升著。
很久。
黑瞎子忽然開口，聲音難得的正經。
“小格格，你父母的事……我聽說過一點。”
嬌人抬起頭，看著他。
黑瞎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嬌人彎了彎嘴角。
“說吧。”她說，“沒什麼不能說的。”
黑瞎子猶豫了一下。
“我聽說的，”他說，“你父母的死，和張家人有關？”
嬌人點了點頭。
“也和王室有關。”她說，“還有汪家。”
吳邪的眉頭皺起來。
“什麼意思？”
嬌人看著他。
“意思是，”她說，“很多人在裡面摻和。有人想讓我舅舅坐不穩王位，有人想從張家拿到什麼東西，有人想借這個機會渾水摸魚。我父母……只是被捲進去的。”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很淡。
可吳邪聽出來了。
那輕淡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後來呢？”他問。
嬌人想了想。
“後來，張家和汪家都付出了代價。”她說，“王室那邊，也清理乾淨了。”
吳邪愣了一下。
“代價？”
嬌人點頭。
“賠償。”她說，“很多東西。錢，地，還有……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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