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裡。
夜色正濃。
解雨臣站在一座老舊的辦公樓前，抬頭望著那黑洞洞的窗戶。
樓裡沒人。
至少，表面上看，沒人。
可他知道，樓裡有人。
汪家的人。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人，都是張家的好手，沉默地等著他發話。領頭的那個，是張海客，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裡，有光。
“幾樓？”解雨臣問。
“三樓。”張海客說，“東邊那三個房間。”
解雨臣點了點頭。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西十七分。
“三分鐘後動手。”他說，“三樓東邊，一個不留。”
身後那些人，點了點頭。
解雨臣轉過身，看著那座樓。
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精緻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站在夜色裡，像一柄出鞘的劍。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還小，剛被解連環收養。解連環教他很多東西，教他怎麼做事，怎麼做人，怎麼在這條路上活下去。
他問解連環：“為什麼要做這些？”
解連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說：“因為有些事，總得有人做。”
他那時候不懂。
現在懂了。
三分鐘到了。
他一揮手。
身後那些人，像一道道黑色的影子，衝進那座樓裡。
很快，樓上傳來幾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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