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
密室裡。
燈光昏黃，照著幾張臉。
吳邪坐在那兒，手裡捧著一杯茶，茶己經涼了，他沒喝。他看著在座的幾個人，眼神有點複雜。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抱著元寶，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黑瞎子靠在牆上，手裡攥著一根菸，沒點。
解雨臣坐在嬌人對面，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嬌人坐在最裡面，面前放著一杯熱茶，熱氣嫋嫋地升起來，籠在她臉前。
“所以，”吳邪開口，聲音有點澀，“你們的意思是……”
“一網打盡。”解雨臣說。
吳邪的眉頭皺了皺。
“汪家？還有……”
“還有九門裡那些不乾淨的。”解雨臣放下茶杯，看著他，“你爺爺那一輩，你三叔那一輩，還有我們這一輩——那些摻和在裡面、想著長生、做著那些事的人。”
吳邪沉默了。
他看著解雨臣，看著那張精緻的臉上那雙認真的眼睛。
他知道小花說的是真的。
他也知道，該怎麼做。
可那是三叔。
是他三叔。
解雨臣看著他，似乎看懂了他在想什麼。
“吳邪，”他說，“你三叔做的事，你心裡有數。”
吳邪沒說話。
“他欠的，”解雨臣說，“該還了。”
吳邪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茶杯。
茶早就涼了。
他喝了一口。
涼得很。
可那涼意，讓他清醒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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