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可那雙眼睛裡，有一點什麼在動。
像是——滿意。
幾天後。
張家古樓外。
吳邪站在那兒，望著那座沉默了千百年的建築。
風很大，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
張起靈站在他旁邊，也望著那座樓。
黑瞎子蹲在遠處一塊石頭上，抽著煙。
“準備好了？”吳邪問。
張起靈點了點頭。
吳邪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進去，會有多少人盯著他。
汪家的人，九門的人，還有那些他不知道的人。
都會盯著他。
盯著他們。
那就是他們要的。
他把那些人的眼睛，都吸引過來。
給嬌人時間，給小花時間，給張海客時間。
讓他們去做該做的事。
他轉過頭，看著張起靈。
“小哥，”他說，“出來之後，我請你喝酒。”
張起靈看著他。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一點什麼。
“好。”他說。
就一個字。
可吳邪笑了。
他轉過身，往樓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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