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
“嗯？”
“你願意嗎？”
吳邪愣了一下。
“什麼？”
嬌人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溫柔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娶我。”她說。
吳邪的心，停止了跳動。
就那麼一秒。
然後開始狂跳。
“我我我——”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你——”
嬌人看著他，嘴角彎著。
“你什麼你？”她說，“我問你願不願意。”
吳邪深吸一口氣。
又吸一口氣。
然後他看著她，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張他想了那麼久的臉。
“願意。”他說，聲音都在抖，“我願意。”
嬌人笑了。
那笑，比月光還好。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這麼定了。”她說。
吳邪看著她，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忽然想哭。
又忽然想笑。
最後，他只是傻乎乎地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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