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
可那是笑。
吳二白站在門口，整個人是懵的。
他從進門到現在，總共不到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他看見了什麼？
他看見他侄子抱著孩子轉圈。
他看見他侄子被孩子澆了一臉。
他看見他侄子傻乎乎地笑。
他看見樓頂上那個張家族長，好像也在笑。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活了幾十年，真的沒見過這場面。
吳邪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還一身水。
他抬起頭，看著吳二白。
“二叔，你等會兒啊，我去洗個澡。”
他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給那小祖宗換上新尿不溼，把舊的包起來扔一邊。
然後他站起來，抱著那個還在笑的小東西，走到張起靈坐著的那個角落。
“小哥，幫我抱一下。”
張起靈看著他，又看著他懷裡那個小東西。
那小東西也正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小東西忽然伸出手，衝他“啊”了一聲。
張起靈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出手，把那小東西接過來。
動作很輕，很穩。
小東西在他懷裡躺好，仰著頭看他。
然後他又笑了。
“咯咯咯……”
張起靈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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