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要去外省考察專案,周粥跟陳銘宇也一起去,陳銘宇開啟車門正要進去,周粥笑道:“宇哥,我來吧,你跟孟總歇會兒,待會兒有場硬仗要打呢。”
陳銘宇身形一頓,看了眼孟宴臣,見他只是翻看手裡的檔案,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陳銘宇心裡一咯噔,有時候沒有回應就是一種回應,眼睛一眯,想跟他槍位置,呵,怕是不知道他背後是誰,她想開那就開吧,他正好歇歇。
周粥幾下熟悉了離合、油門、轉向燈這些的位置,綁上安全帶,輕輕起步,穩步上路。
路上遇到別車、堵車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做出什麼舉動,還是穩步前行,孟宴臣輕輕一瞥,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到了地方下了車,孟宴臣無視掉陳銘宇的不開心,對周粥誇讚道:“車開得不錯。”這是實話,舒服得他有點昏昏欲睡。
周粥自謙道:“謝孟總誇獎,主要還是車好。”
陳銘宇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這是幹什麼?當著他的面撬他的位置嗎?眼睛斜睨了一下週粥,走著瞧。
幾天下來陳銘宇煩之又煩,這個周粥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手裡還拿著筆記本,時不時就要寫點什麼,自己對她甩臉色,她就當沒看到似的還嬉皮笑臉的,最關鍵的是小孟總的態度,似乎是——縱容?
晚上週粥盤著腿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覆盤陳銘宇的說話做事,不得不說,這個陳銘宇還是有點厲害的,為了能全部學到,只能繼續不要臉了。
兩個月後,孟宴臣己經漸漸地把事情分給周粥做了,陳銘宇感到深深的危機,可他也不能給付總打電話,反而還要想辦法瞞住,倘若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讓小孟總刷下來,恐怕付總也不會為自己說話的。
“哎,聽說了嗎?”
“什麼?”
“那周粥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竟然成了孟總的秘書。”
“你的意思是說不怎麼光明正大?”
“那話用說嘛,誰會幾個月就從一個小白成為得力秘書的?”
“聽說跟好幾個男人都上過床?”
“真假的?”
“這事兒我還能說謊,我親眼看見的。”
“啪——”。
衛生間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人抬頭一看竟然是一臉黑的周粥。
“這...這可是男廁,你一個女人耍流氓啊。”其中一個男人口不擇言道。
“你剛剛說親眼看見我跟好幾個男人睡了?”周粥一臉害怕地問。
那男人看見周粥這麼害怕,心裡有些得意,這個臭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混成孟總的心腹,宇哥都失了話語權,再不好好教訓教訓恐怕要上天,“對啊,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數嘛?”
“可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難道是有人迷姦了我?然後恰巧被你看到,我己經報警了,你一定要替我作證,迷姦啊,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周粥就己經把事情定性了。
“不...不是,我沒看見。”男人狡辯。
“可你說你看見了。”
“我沒有看見,我說錯了還不行嘛。”
“哦~,也就是說我沒有被迷姦,你們剛才都是在誹謗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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