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你都當上孟總的秘書了,那還能跟我們小人物計較。”
公司的人都站在門口瞧熱鬧,孟宴臣也在,聞言眼中一冷,“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造謠誹謗也成了開玩笑?”
周粥看到這幾個人的嘴臉心裡就一陣怒火,抬手就要扇,卻不想手腕被握住,寬厚有力的大掌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腕,一股溫熱從手心傳來,生起細細麻麻的汗。
“想清楚,你這一掌下去,可能是尋釁滋事。”
周粥不甘心地放下手,被孟宴臣一把拉到身後。
那幾個男人也站起身來,彼此相視一笑,眼中的得意流露出來。
等看到警察真的過來了,他們才心慌地想要求助,可己經沒有人搭理他們了,公司的其餘人雖然也都對周粥升這麼快有點懷疑,可誰也不會真的說出口啊,尤其是今天看到孟總那麼維護周粥,看來這公司的天要變了。
倆人回到辦公室準備下一季度的工作進度,孟宴臣看到周粥一首擰著眉,“怎麼?還不開心?”
周粥撇撇嘴:“沒有,只是拘留幾天,便宜死他們了。”
孟宴臣看到周粥不甘心的模樣心下有些好笑:“好了,別不開心了,我給你請個厲害的律師怎麼樣?”
周粥眼睛一亮,又有些擔憂:“那...要多少錢啊?”
“唔,算工傷吧。”
“真噠?太好了,孟總髮大財!”周粥滋著大牙立馬抱著資料仔細研讀起來。
孟宴臣接觸冷麵人久了,連他自己都冷了起來,突然看到周粥這麼鮮活跳脫的一個人,心裡有些意外。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周粥面前的桌子上,空中的灰塵在光束中飛舞,周粥拿著筆不時地圈畫著什麼,整個人神情專注,彷彿那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孟宴臣突然覺得世界好像也沒那麼壞,最起碼每天的太陽還在不知疲倦地升起。
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孟宴臣拿著結果去找了孟懷瑾付聞櫻,不知說了些什麼,陳銘宇調職,周粥接替崗位。
工作穩定下來,這天週末周粥買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醫者仁心,贈趙若藍醫生,開車去了醫院,這麼久了她還沒好好謝謝趙醫生呢。
急救室。
眾大夫對著病床上一個情況危急的病人手足無措,他們醫院這方面最好的幾個醫生昨天去了外地出差交流,現在肯定是回不來的,這位病人要麼轉院,要麼等待醫生回來。
可。
“先不轉了,我們在你們醫院做了這麼多檢查,花了這麼多錢,再轉到其他醫院還得再花這麼多錢,萬一別的醫院也治不了呢,還是等等吧。”
幾個大夫看著主任,眉頭皺成一團,這臺手術對體力、眼力、手力以及醫生與醫生,醫生與護士之間的配合都是高要求,他們也不是不會做,只是沒那麼把握,幸好己經跟那幾個醫生說好了今天晚上回來,明天就能做手術,過程順利的話還返回繼續參與醫學交流。
趙若藍拿著小本本一邊記病人的症狀一邊思考怎麼治療最合適,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
眾人抬眼望去,又是許沁。
“你憑什麼?”一個醫生不忿她很久了,每次犯錯都是同科室的替她承擔,下次還照樣犯錯,她的工作時間因為她多多增加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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