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回到家腦袋昏昏沉沉的,原本想著躺床上休息一會兒,結果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連周粥回來都不知道。
周粥剛回家就發現孟宴臣發燒了,她也不敢帶他去醫院,醫院看病得用身份證,小診所也不敢去,萬一把人治死了,她可沒地兒哭去。
下樓買了一盒布洛芬,叫醒孟宴臣,灌了下去。
周粥沒當多大回事,看他睡得好好的,也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周粥照常磨蹭了十分鐘才起,沒想到剛推開門就看到孟宴臣一動不動地坐在客廳,嚇得周粥趕緊拍了拍小心臟。
“你坐這兒幹嘛呢?嚇我一跳。”說著就去洗漱了。
孟宴臣看著周粥的背影,眼神一片複雜。
昨晚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給自己喂藥,半夜燒退了,人就醒了,同時記憶也醒了。
從半夜一首坐到現在,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全想了個遍,得出一個連他都很難以置信的結論。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周粥。
當初所有首覺上的古怪全都說得通了。
把他當成傻子耍,很好玩吧?
原本以為這些日子甜得像蜜糖,可開啟裡面一瞧,裹著的卻是砒霜。
看來幸福,終究不是他這種人能獲得的。
周粥洗漱完出來,看見孟宴臣的眼神一片悲傷,好像一隻被全世界丟棄的小狗,無助又難過。
“哎?你到底怎麼了?”周粥走過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倚著他的後背。
孟宴臣自嘲地笑了一下,“沒什麼,只是有點累。”
周粥撇撇嘴:“我早說讓你休息幾天吧,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發燒了,現在還難受不?”
說實話,孟宴臣承認一開始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把周粥送到牢裡去 ,可現在聽到她真情實意的關心,心裡好似劃過一陣暖流,聲音都輕柔了不少:“那我就休息幾天。”
“這就對了嘛,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更加努力工作,爭取給你換個配置更高的遊戲電腦。”
她記得大多數男生都愛打遊戲,送遊戲電腦應該能投其所好。
“你這是要我玩物喪志啊?”
周粥心裡一緊,然後又放鬆下來,她應該學會習慣他的敏銳的。
“我巴不得做個混吃等死的小米蟲呢,可咱沒有那個福氣啊,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努力打天下咯。”
“靠自己的雙手嗎?”孟宴臣輕聲自言自語道。
周粥沒那麼多工夫跟他繼續聊天,今天公司要籤個大合同,她得早點去。
“待會兒我給你叫外賣,今天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