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粥離開的背影,孟宴臣的心臟被幾股力量用力地撕扯著。
一邊是愧疚,站在她的立場上,許沁就是差點要了她的命,報復也無可厚非。
一邊是他的父母,他們確實做錯了事,可他們終究是他的爸爸媽媽啊。
如果周粥知道他的內心這麼煎熬,肯定會翻白眼,好傻。
又不是他做錯了事情,是他父母和妹妹,他爸媽只是坐牢了,不是死了,待幾年就出來了,犯了錯改正就行了,只要還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他妹妹就更幸福了,人命也能被孟家擺平,嘁。
至於道德法律,好吧,道德感太高的人活得確實不痛快,幸好她沒多少道德。
今天孟宴臣的發燒倒是讓周粥想起一件差點被遺忘的事,現在是2019年初,如果真的是平行世界的話,那麼今年年末就會出現病毒。
那件事她得抓緊時間了。
“喂,你好,請問是趙若藍的老師文教授嗎?”
“啊,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呢?”
“你好啊,我叫周粥,是國坤集團的董事長,有件專案想要投資,不知您有沒有意向?”
文老師扶了扶眼鏡框,她記得趙若藍家世很普通啊,怎麼會認識董事長呢?
“發到我郵箱裡吧。”
“對了文老師,趙若藍也會參加,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我很期待。”
掛了電話,周粥又給趙若藍打過去。
“放心好啦,你可是被金主媽媽罩著的人,看他們還敢說你什麼。”
趙若藍一臉哭笑不得,那件事她早己不在意了,沒想到周粥還替她打抱不平,“他們當面不會說什麼,可私底下不知道說得有多難聽呢。”
“要是你聽見他們誰蛐蛐你,首接告訴我,我就不信了,我這麼大一個投資人還沒有點權力了。”
“好了,跟你開玩笑呢,嘴長別人身上,他們說什麼我也管不了,謝謝你,周粥。”
“嘖嘖嘖,我怎麼聞到一股味?”
“什麼味?”
“有人在理想之路上昂然奮鬥的味。”
“真巧,我也聞到了。”
周粥結束通話電話,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窗外的太陽像往常一樣升起,就那麼肆無忌憚地掛在天空,好像給正在努力拼搏的人加油鼓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