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撥出了今天的第一口白氣。
真冷啊。
昨晚半夜睡得正香,好不容易做夢夢到了十八個又帥又有腹肌的小哥哥,還沒來得及摸呢,就打了個噴嚏,鼻涕口水一齊噴出來,把小哥哥們都嚇跑了。
鬱悶之下,把空間裡的被子全掏出來蓋上了。
周粥撕開裹著傷口的布,發現己經開始結痂了,不錯不錯,恢復得挺好的。
“咳咳咳。”
只是,怎麼覺得這副身體比想象中的更弱啊。
田小娥也沒啥保暖的衣服,周粥找了幾件,胡亂裹上,瑟縮著下了炕。
透過窗戶能看到屋外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能有腳脖子深,一股冷風從窗戶破的幾個洞裡鑽進來,凍得周粥嘎嘎抖。
試著推了下門,門卻推不開,看情況在外面鎖著了。
本想著去東北打小日本,但這鬼天氣,還是等來年開春再說吧。
窯洞也沒取暖的火,周粥爬回炕上,躲進被窩裡,從空間拿出一碗冬瓜排骨海帶湯並兩個大饅頭,吃了起來。
反正周圍也沒人家,別人聞不到的。
就這樣好吃好喝地休養了一個月,周粥才感覺精神好了點。
這天夜裡,她像往常一樣正準備洗漱睡覺,卻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誰呀?”
門外的鹿子霖一頓,這語氣咋不一樣了?
往常他來的時候都是又嬌又嗔又黏糊,身體更是像蛇一樣纏歪,想到這兒,他也就忽略掉剛剛的不對勁,出聲道:“是親親的大呀,快開門,外面可冷得很吶。”
周粥的神情立刻緊繃起來,聽話音兒,像個熟人,立刻在記憶裡搜尋。
原來是那個壞老登,鹿子霖。
沒聽到回應的鹿子霖耐心也漸漸耗沒了,眼睛一瞪,警告道:“趕快給老子開門,讓老子好好弄一回,不然我就把你勾引白孝文抽大煙的事情告訴白嘉軒,你看他能饒過你不?”
周粥眼神倏然一冷,這廝己有取死之道。
屋裡人不說話,也不開門,鹿子霖快被凍傻了,腦子裡一邊回憶著田小娥白白嫩嫩的肉體,一邊叫罵:“好你個臭婊子,跟黑娃白孝文待久了,得了趣,就開始嫌棄我這個老的了,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也敢在我面前裝貞潔,趕快開門,不然老子饒不了你。”
“你眼瞎啊,沒看到門是從外面鎖著的,你要是能開啟,那你就進來,打不開,吃屎去吧。”周粥氣得腦門首突突,她上輩子是皇帝,己經多久沒被人這樣罵過了。
屋裡人出了聲,賤皮賤臉的鹿子霖也不管說了啥,轉臉笑道:“好侄兒媳婦兒,是大誤會你了,大想你想得可緊得很吶,大這就開門。”
只聽屋外一陣叮噹響,門猛地被人踹開。
屋外的寒風立刻灌進了屋內。
鹿子霖都沒看見人就開始脫衣服,嘴裡“好侄媳婦兒”、“好寶貝兒”地噁心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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