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
夜色朦朧,隨著一聲悽慘的哀嚎,田小娥瞪著眼睛,漸漸沒了呼吸。
鹿三望著剛剛還彈跳的白花花的肉體一下子失去了生機,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大手放到梭鏢的柄上,用力往外一拔,梭鏢猛地被拔出,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落到白花花的肉體上,分外顯眼。
鹿三眼角不時有些跳動,在心裡一再地安慰自己,是這個女人該死。
她做著郭舉人的小妾做得好好的,非要招惹他家黑娃,讓他家黑娃成了這十里八鄉都看不起的存在。
招惹他家黑娃也不算什麼,他家黑娃本來就是奴僕命,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招惹孝文。
那可是他主人的兒子呀。
他兒子的姘頭使他主人家的兒子一家妻離子散,那他怎麼對得起主人這半輩子的恩惠?
這是他當了半輩子的僕人所不能接受的。
鹿三掏出一塊爛抹布,擦了擦梭鏢上的血,把門上了鎖後踏著月色回了白家。
卻不知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團白色影子從屍體上站起身,懵懵懂懂的,無意識地跟著鹿三回家了。
“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
周粥剛有了一絲意識,就被胸口傳來的的痛席捲了全身。
艹!
竟然沒穿衣服!
這是什麼大型黃色現場?
這是她一個大黃丫頭能看的嗎?
她還以為誤入了什麼歡愛場景,可當接受完原主的記憶,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她竟然是田小娥!
白鹿原裡那個命運悲慘的女人。
周粥摸了摸身上黏糊糊的血,一個頭兩個大。
拜託,她真的只想好好活下去,請不要給她上這麼高難度的人生戲劇可以嗎?
周粥撕了塊布,繞過肩膀纏住胸口。
血漸漸不怎麼流了,可她還是有氣無力的。
找了身衣服穿上,躺在炕上好好思考一下未來該怎麼走?
按照原著時間線,現在應該是1929年冬,關中大旱,田小娥24歲。
馬上就是31年啊,鬼子開始大面積軍事侵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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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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