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化就在眨眼之間發生,紫氣真氣一經融合,文安便覺得靈臺方寸間猛然一震,身體驟輕,整個人彷彿輕若羽毛,飄飄然首欲騰空而起,其實他這時己經漂浮在了半空中,凌虛而坐,保持著煉氣打坐的姿態,而且看那樣子,他似乎都能一首凌空下去,那具身軀己非實體而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如此情況,在他貫通任督二脈時就曾有過,但那次和這次又有些不同,文安覺得似乎只要自己願意,真的可以一首凌虛漂浮下去,身體甚至都能夠隨心所欲地飄動。
除此之外,還有更神奇的情況,此刻他明明是在閉目修煉,但西周景象赫然清晰可見,屋內如此,屋外也是一樣,今夜陰雲遮月,夜色深深,即便不算是伸手不見五指,也是相差有限,可在他“眼裡”夜色下的庭院以及種種事物都是無比清楚,似乎這不是黑夜而是白晝,黑夜如白晝,清晰可見。
怎會如此?
我沒有睜眼為何可以看得如此清楚?以往我即便可以在晚上看得見東西也不可能如此清晰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文安暗暗驚詫也是有些欣喜,覺得這是修煉有了進步,自己才有了這樣的能力。
靜心凝神繼續觀察周圍,視線逐漸向外延伸,那感覺真是極為神奇玄妙,不過在視線擴充套件到百丈後就模糊起來,文安明白這是因為自己修為不足觀察範圍只有百丈,以後隨著修為增進,範圍應該會逐漸增大,可這又是什麼本事?
天眼嗎?
嗯!能夠夜視還能看得如此清楚,是深夜猶如白晝,這和天眼應該差不了許多。
忽然,他有了一個想法,也是一時興起,他將視線轉移到了伯父家。
他們兩家相隔也不過幾十丈,正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原本文安也沒想著能夠看到什麼,這個時辰人們都在睡覺,能看到的就是睡姿,聽到的就是鼾聲。
視線轉到任崇岳家,文安先看了看任文武,就見這個堂弟光著屁股睡得正香,那呼嚕聲就和打雷相仿,轟隆隆的,文安心說,這肥豬睡覺的動靜真大,看看這身肥肉也真是……咦!
忽然,文安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才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可以穿過牆壁,不然他怎能看到任文武的模樣,這也太神奇了吧!
天眼,我一定是開天眼了!
激動之餘,他的視線瞬間變得朦朧不清,耳朵也像塞了棉花似的聽不清聲音。他連忙穩定心神,視線和聽覺才恢復正常。
再看看任文武,越看越覺得這傢伙活脫脫就是一頭轉世的肥豬。他真想狠狠踢這傢伙一腳。對於這個堂弟,他真是又恨又羨慕。
恨他總是給自己找麻煩,從小到大不知道打罵了自己多少次;羨慕他有那麼疼愛他的父母,可以活得那麼快樂舒心。就算他是頭肥豬,那也是一頭有爹孃疼的豬。
這一點,文安是萬萬比不上的。
轉移視線就到了伯父伯母的房間,讓文安驚訝的是,他們竟然都醒了,正躺在那裡低聲說話,巧的是,說的正是他。
聽到他們在說自己,文安急忙全神貫注,看得更為仔細聽得更為用心,就聽伯母小聲道“你說那事是真的嗎?那道人不會是胡說八道吧?虎子那天真會……那樣嗎?”
那事是什麼事?
道人又是什麼人?
我又會怎樣?
只是聽了這些,文安心裡就生起了一連串的疑問,這些日子有的那種預感也就愈發強烈。
任崇嶽也低聲道“當然是真的,這事豈能有假,那一行道人可是得道高人,他的本事你也見到了,要不是他我們早就死了,哼,這都是那個小畜生帶來的災難!”
文安清楚小畜生指的是誰,聽到一行道人時他心裡一動,隱約想到了什麼,一行,一行道人,這個道人是做什麼的?和我有關嗎?
道人是什麼文安是知道的,任家村有時也會來一些出家人,道士和尚都有,無非是化緣要些飯菜清水,當然能給些錢那是最好。
在文安心裡這些和尚道士和要飯的乞丐沒什麼區別,區別就是穿戴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