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丘裡呢?”
“我們偵察組花了三天才找到幾處疑似墨丘裡據點的地點,但外圍防守嚴密,暫時沒能深入。那片區域不像能挖出地下水的樣子,也沒查到墨丘裡主動截擊其它軍校的動向。”
“呵,還在和地下水鍥而不捨呢。”
翁子銀嘆口氣,“凌昭也確實挺能忍的。從比賽第一天就專注將所有的精力放在挖水上,也一首小心翼翼苟著不暴露大本營的位置。有這個品質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李今越皺著眉掃了對方眼,“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翁子銀連忙捂住嘴。
B補給站附近,岑菱站起身。
西天的功夫,場上凡是沒價值又不願意合作的隊伍都己經被送出去了,剩下的軍校都是‘反墨丘裡’聯盟。
“通知崔嵐屹和李今越,我們一起送走墨丘裡。”
一隻只戰甲小隊分向賽場不同地方,有一小隊落在了南飛大本營。
南飛指揮官選址卡在了離尼普頓一千米的地方,屬於跑又不敢跑、打也打不過的狀態。
兩天前,尼普頓的人隱晦問她是否願意結盟。
南飛指揮官剛想說自己己經和墨丘裡結盟了,忽然智商上線。
她意識到這個時候暴露自己和墨丘裡的關係沒什麼好處,所以趕緊表達了自己投誠的意願。
尼普頓的代表滿意地點頭,只留給她一句靜候安排就走了。
也是因為她這句投誠,尼普頓搶水的時候暫時沒搶南飛。
在南飛指揮惴惴不安、又找不到墨丘裡在哪時,今天岑菱派來的代表和尼普頓的人一同抵達。
“把你們的主戰力全部清點好,一個小時後在B補給站集合。”
“等等,我能問問我們去幹嘛嗎?”
尼普頓的人耐心解釋一句,“當然是集體攻打墨丘裡了。你沒發現場上只剩反墨丘裡的軍校了嗎?”
南飛指揮官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不是。
墨丘裡怎麼就成被集體圍毆的物件了,決策層裡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瞭解的事嗎?
尼普頓的人拍拍她,“別害怕,只要你不幫墨丘裡,至少墨丘裡出局前我們尼普頓不動南飛。”
南飛指揮官僵硬笑笑,“好,好。”
等尼普頓的人走後,南飛主帳篷裡一群人驚恐地亂成一團。
本以為抱了一條大腿,結果抱成了被八大門派圍毆的光明頂。
“這可怎麼整?”有參謀哆嗦著嘴,“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跟著她們去打墨丘裡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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