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帆結束通話檢察院電話,頹然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全完了。
證據己交,她怎麼都賴不掉。
方帆對旁邊的女兒終於忍無可忍,狠狠打了對方一巴掌,“你很正義嗎?我是你媽,我是你親媽。你竟然這麼出賣我!”
方屹蹲下身,溫柔地用指腹擦去方帆臉上歇斯底里的淚水,“媽,主動認罪還能爭取從寬,到時候我和姥姥就在老家等你出來。”
方帆指著她哭得泣不成聲,“從小到大我那麼寵你。我沒本事,我沒出息,但是我不想你跟我一樣,所以我給你請最好的老師,我把我能夠提供的一切都給你了,你卻——”
“媽。”方屹又輕輕地喊了一句,“你還記得為什麼要給我取這個名字嗎?”
方帆神情惘然。
方屹抱住對方,“媽,屹是如山巍然屹立的意思。你知道嗎?我人生的第一個偶像不是別人,而是你。你那年穿著軍裝接受採訪,我就想,我一定要像你一樣厲害。
媽,你知道你很害怕,怕進去後出不來,但人不能永遠逃避自己的錯誤。等你出來後,我就長大了,能自己掙錢,到時候我養你。”
方帆沉默跪在地上,喉嚨裡的哭喊越來越凌亂。
帝都在握到了關鍵性證據後,各個化身見到野骨頭的瘋狗,會議桌上一度把辯方律師罵的狗血淋頭。
十名戰區代表略有赫然。
她們如果沒記錯的話,皇室派來的檢察官都是戰五渣,這就是文臣的戰鬥力嗎?
罵起人來一個髒字都不帶,卻讓人聽著汗流浹背。
殊不知這些所謂文臣每天晚上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早起睜開眼就要舌戰群儒,壓力賊大。
於是不知道從誰開始,大家開會前會偷偷看一眼凌昭慘烈的照片。
對方和自己閨女一般大的年紀,被打得這麼慘,小半截腸子掛在外面就爬出來了。
唉,要是長公主還在,凌昭肯定不用受這麼多苦吧。
當再放下照片,檢察官戰鬥力首接拉到最滿。
小殿下在前面衝鋒陷陣,她們這群文臣當然不能在後面拖後腿。
反正會議桌上要是打起來,她們就賣慘博同情,誰怕誰?
名單上所有涉事官員,連帶著10團和05師的部分涉事人員,在一個清晨通通被帶走進行關押。
方帆戴上手銬,一步步走出營地。
許青松因為主動提供資料,並且當年受賄的所有禮品都沒有開封,因此是最有可能被重新放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