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八位營長個個面無人色,有人被戴手銬前還在拼命掙扎。
兩名士兵將寧營長粗魯地從車子裡拽出來,“下次還有誰想跑出國被我們在機場抓回來,就不只是口頭教育問題了。”
寧營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真的是不知情啊,她們那群人鬥法,我一個小小的營長能知道什麼東西?”
“你知不知情不是靠一張嘴說了算,凡事要講證據,跟我們去裡面坐下來慢慢談。”
“等等。”10團圍觀計程車兵中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寧營長扭頭一看。
這不是自己的助理嗎?
她臉上一喜,幻想對方能夠力挽狂瀾把自己救走。
兩名檢察官皺著眉,“你有什麼話想說?”
助理走上前,遞出了一張小晶片,“除去包庇罪,寧霄還犯了私吞補貼,隨意毆打工作人員等罪名。”
寧營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助理諷刺地勾著嘴角,“你什麼你?****你半年沒給我開工資了,還在這裝。”
她越說越氣,首接不顧旁邊兩名檢察官在場,一腳就踹在了寧營長的臉上。
過去她忍氣吞聲喊對方一句長官,現在姓寧的都不知道出不出的來,她不報這個仇還等到什麼時候?
助理的這一行為給圍觀計程車兵提供了新的思路。
場上不能說所有人,但加起來林林總總確實也有不少人受過幾位營長的氣。
拖著不發工資是其中一項。某些營長沒事的時候總愛耍點架子,讓大家大熱天白忙活。
看這些營長不爽計程車兵衝出來,趁亂也踢了幾腳。
剛剛這群人多麼捨不得離開營地,現在就多想求監察車把自己帶走。
“別打了別打了!”
“檢察官,這群人聚眾打架,不應該也要被抓起來嗎?”
兩名檢察官象徵性地攔了下,等她們把十個人撈出來的時候,己經有幾個被揍得奄奄一息。
檢察官無奈鎖上車,“走吧。”
狹小的車廂裡,方帆最後一次回頭,目光落在凌昭身上。
檢察官以為對方還有話,“方團長,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方帆搖頭,“沒有了。”








